「沒什麼。」
我和謝必安異口同聲。
謝必安拿出了玉佩,挪到了手掌心,見他猶豫了幾秒,嘴唇逐漸啟開:「是夜叉給我的。」
我偷偷看向謝必安,他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視線有意無意落在玉佩上,「之前他讓我交給你的那一塊,和它是一對麼?」
範無救盯著玉佩,「嗯,沒錯。」
「夜叉他……」
不等謝必安說完,範無救繼續自顧自地說:「雖然是一對,可沒有任何含義。就像是一片樹葉挨著另外一片,沒有因沒有果。」
「咳咳咳,大黑,你這是思念麼?」
謝必安伸長了手來打我,翻白眼瞪我,「你個死丫頭說什麼呢?」
「我也沒有說什麼啊。」
「嗯,想還是想的,畢竟夜叉和我認識的時間不短,我又不是鐵石心腸。」
收起了玉佩,他左右扭頭衝著我們一笑,那笑容就和撫在身上的風一樣,讓人舒服。
我攬過範無救的肩膀,靠在他身上,「夜叉現在一定過得很好,以後也會更好。大黑你呢,也是。」
「咳咳咳,鄒舟?」
「幹啥?」
「你手放在那兒呢?」
範無救被逗笑了,聳聳肩膀推開我站起來走向房。
「小白叔,我希望大黑幸福,要比我們還要幸福一百倍一萬倍。」
謝必安笑道:「我又何嘗不是這樣想?」
「你們兩人快進屋,我們有活兒了。」
我們相視而笑,一起起身走向範無救。
去世的人,是鄒達川,也就是我的爺爺。享年七十八歲,面容和生前幾乎無異,遠遠看著,只覺著他就在那兒安安靜靜地躺著而已。
他看見我的那一瞬間,深陷下去的雙目立馬就紅了,兩行熱淚順著溝壑的臉頰淌下。
「你是舟兒?」
「嗯嗯,爺爺,是我。」
我終於可以擁抱我親愛的爺爺了,即便是我心裡萬般不願意,這一刻來得這麼快。
「舟兒,爺爺可想你了,快讓爺爺看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