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無救見狀,拉住了謝必安,「閻魔,我們只是想要聽你的解釋。」
閻魔背過身,「什麼解釋?」
「所有事情的解釋。」謝必安問得堅定,隨後冷笑了一兩聲,「之前我們都被看管在自己的無常殿內,大門不能出,小門不能邁,自然是不能夠跑到你面前問個一清二楚了。」
範無救點頭道:「沒有錯。雖然我一早就知道你想要我們獲獎,可到頭來只是囚禁我們。」
閻魔大驚失色,他瞪大了眼,聲音竟然嘶啞,「誰要囚禁你們了?」
「難道不是殿下你?」謝必安笑著發問。
「本殿下不曾這樣做過。」閻魔怒道,鼻音很重,「看來前段時間發生了不少的事
情,你們都給我說清楚。」
到頭來,堂堂的閻魔殿下竟然是被矇在鼓裡的那個。
「事到如今,我們心裡也沒有剩下多少怨氣,只希望殿下你能夠公平對待鄒舟和手杖這兩件事。」謝必安一字一句而認真的說道,「鄒舟受了不少的苦,你們不心疼,我心疼。」
閻魔坐下一直用大拇指摁住自己的太陽穴的位置,聽到我的名字,方才鬆了手,側過頭看向我們。
「說起鄒舟,你們可曾發生一件怪事?」
「……」
兩貨沒有聲兒。
「鄒舟你自己應該有體會不是?」
我點點頭。
「你自己說。」
「你要我說什麼?我不懂你的意思?」
「把你這幾次死亡的事說一說。」
盯著閻魔面無表情的臉,我怔怔地看了幾秒,「我都是在二十歲的時候因為意外死亡的,還是同一個地點和時間。」
「丫頭,你……」謝必安止住了嘴。
閻魔:「現在你們應該知道了,我當初為什麼想要留住鄒舟在冥界的原因了。」他起身,「她活不過二十歲,無論是下輩子還是下下輩子,只要她身上的能力還在,生命也就只有那麼幾年。」
「閻魔,你這話可當真?」
謝必安不願意相信,「丫頭,等事情結束了,我們再試一試。」
閻魔甩過手,掌住謝必安的左肩,「不要多試,到時候若是不能夠回到冥界了,有你們後悔的。」:
範無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就是天意,讓鄒舟不能夠一直享受人世間的酸甜苦辣,最好的歸宿就是留在冥界,協助你們兩位一起捉鬼,這樣你們好,我也好。」
「我不答應,她不該只有那麼短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