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似懂非懂的回答:「它們說這是一種毒藥。」
「難不成是以毒攻毒?」我不得不驚呼。
青陽:「沒錯,葉子上面是蛇的唾液,小白你快吃掉,這樣就不會笑了。」
「呃……」
見謝必安猶豫不決,我只好替他決定,把葉子扭成一團,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臉,隨後青陽用竹筒接來了一杯水,喝下之後,他再和我們說話,果然不再狂笑不止了。
「啊,終於消停了。」謝必安發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
我靠在他的背上,「是啊,除了不笑,還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他反身捧住我的下巴,「沒有,看見你再難受也沒事的。」那雙眼睛色眯眯的。
我推開了他的手,紅著臉轉過身:「你沒事就好。現在我們還是想想法子逃出去,不然攤上大事就可不好了。」
這會兒,小白叔仰頭盯著樹枝,「要不,我們爬樹?」
「不行,小白。蛇爬樹的本領不是我們比得了的。」青陽一本正經道,「再說了,它們也沒有想要傷害我們,我們為什麼還要逃走呢?」
我和小白叔對看了幾眼,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向青陽解釋這個問題。
「孃親,你嗅到一陣香氣沒有?」青陽問道。
我還未說話,謝必安倒是說是,而我依舊是沒有嗅到任何氣味。難道我鼻子失靈了,所以也就失去了之前的能力?
就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來看,無不是證實我的想法是對的,可我心裡不願意去承認。
我拍拍屁股站起來,拉起了謝必安,決定親自去會會那群蛇。當然了,青陽當做我們的翻譯官。
我:「你們的主人是什麼人?」
青陽翻譯:「不知道。」
我:「是男是女?」
青陽翻譯:「不知道。」
謝必安:「他對你們好麼?長什麼樣?」
青陽翻譯:「不知道。」
瞬間,我們哭笑不得,望著它們傻萌傻萌的模樣,竟然生出了幾分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