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鬧哪樣?暗中我錘打自己的胸口,之後才是舒服一些,抬頭看向我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他們,我不再言語,轉身直徑往青陽哪兒走。
一切都錯亂了,對,沒有錯。我一遍遍告訴自己,隨後開始跑起來,是因為害怕?還是迷茫?還是無措?
「孃親,怎麼了?」
我快速回答:「青陽,走,我們趕緊逃離這裡。」
說話間,我騎上了青陽背上,他帶著我用自己難以想象的速度離開。
再一次感受到了,天之大,竟然沒有一處能夠讓我容身的地方,是否對我實在是不公平?
我拽緊了拳頭,無可奈何向後瞥了幾眼。
「孃親,我們現在去哪兒?」
「去煙雨樓。」
「為什麼呢?」
「去偷偷孟婆湯,我想再來一次。」
青陽停頓了,扭頭望著我,我們對視後,相互之間笑笑。
「嗯嗯,孃親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把腦袋靠在他的脖頸的位置上,既暖也柔,身體開始進入睡眠,即便我仍然睜大著雙眼,眼前的一景一物不斷的被甩到身後。
「青陽,我身邊能夠有你,真好。」
「孃親,你累了,抓緊我休息一會兒,到了我會喊你的。」
「嗯,青陽……若是沒有你的話……我、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
話音漸漸地消失,腳步聲在耳畔迴盪。
我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境,雖是夢,我卻是覺著一切都再真實不過了。我和謝必安還有範無救,甚至出現了夜叉,我們幾個人圍坐在一個篝火旁,臉上無不是都掛上了最真實的笑容,我們一邊吃烤肉一邊說笑。
夢醒,我正好對上了青陽的眼睛,他用胳膊支撐住我,以至於我絲毫沒有感受到半點不舒服。
「到了?」
「孃親。」
「怎麼了?」我坐起來,擦去他的眼淚,「好好的,怎麼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