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兒似乎沒有一點察覺,還是樂呵呵的望著我笑,「只要青陽和孃親在一起就好。」
「是啊,我也是,幸好現在我身邊有你,不然的話……」該會是有多麼的悲慘?
在這裡,空氣中飽含養分和水,所以不需要特意去覓食,看似呆呆地坐上一整天,或是好幾天,其實我們無不是每一個時刻都在吸收身體所需要的營養。
最大的神奇之處是,我們與這棵柿子樹完全融為了一體,它在外吸收了二氧化碳,我們好似嚐到了甘甜的汽水,它結出的柿子,我們可以透過根莖,去品嚐果實的酸甜,若是成熟了,果實自然墜落。
之後一星期之內,會有妖怪來拾走,然後反反覆覆。
另外一方面,把所有感染上禽流感病菌的妖怪聚齊在一起,放在同一個安全而進行有效合隔離,在利用樹的自然力量,聚集所有的病菌,轉化為養料,儲藏在根莖的最低端,然後,像是發酵酸奶一樣,慢慢地等待就好。
這一些奇妙的知識,都是我從小三的嘴裡套出來的。聽後,心臟為之一顫,瞬間好像置身於一個玄妙的世界內。
透過和小三的聊天,我大致猜到了,冥界還是以往一樣,若是硬要說不同,那便是他們的存在。
至於其中的原因,奈何我怎麼套話,他都是不上當,閉口不談。無奈之下,我只好放棄。
這一天,他又來檢視我們恢復的狀況如何。
只見他在保護罩外面的一條羊腸小路上,從頭到尾巡視了一遍,最後漸漸地靠近我這一邊。還未靠的很近,他問話:「你怎麼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我聽不清他說什麼,知道走近了,又問了一遍,可我不想回答。
「你倒是說話啊,無論是你臉色還是我親自詢問樹,你身體根本就沒有任何異樣。」
我瞬間咳嗽了幾聲,「不是的,我是太嚴重了,你看,」我張開了嘴,「你看看我喉嚨管哪兒,還腫著呢。」
他稍微彎下身看了看,「嗯,倒也是。」
「是吧,你能和我說說,這裡一共關著多少名病人?」
他把食指放在上嘴唇上,輕輕地搖搖頭,「別問這些。」
「為什麼?」
「哎?我發現你的問題不是一般多啊。」
「一直都是啊,是特別多。」
「算了,我不想和你鬼扯了。」
見他欲要走,我連忙叫住:「你先別走,我有事要告訴你。」
他果然回頭了,「什麼事情?」
「其實吧,我覺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他滿臉都是問號,左手啪一聲拍在了保護罩上,「你說啥?」
我差一點沒笑出來,「我說我要死了。」
「你跟我開什麼國際玩笑,小丫頭,你已經翹辮子了,還能夠怎麼翹?」
我若有所思的講道:「我的意思是,我有種要被打進十八層地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