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眼珠子一瞪,兩眼一橫,冷笑幾聲的同時,挽住了墨竹的手臂,一搖一擺的走到了厄裡倪厄斯身邊,“瞧瞧你,果真是頭髮長見識短,我這是貨真價實的百花蜜,”說到這裡,孟婆掩嘴笑出了聲,連忙改口:“也是,也是,你一個剛剛來這裡的小丫頭,哪能夠知道這麼多。”說完,她還不忘再笑幾聲。
厄裡倪厄斯忙不迭搖頭,“不是這樣的,鄒舟她知道的可多了,關於百花蜜的釀製方法還是她告訴我的呢。”
孟婆誇張化的張開了嘴,拉過厄裡倪厄斯的手,“算了,這兒見我是不順眼的大人多了,若是我再多說幾句,恐怕是要被人暗算。來來,你和我走,我給你去化妝。”
孟婆一定是怕我,不然的話,怎麼像是老鼠躲著貓一樣,一陣風的時間,就拉走了厄裡倪厄斯。
話說,這女人之間的情誼怎麼可以如此簡單就建立起來?
僅憑一瓶百花蜜,一個口頭上的妝容。
還說我頭髮見識短,我留著的分明就是齊肩短髮好不,罵人也不過過腦子。
謝必安看穿了我的心裡的悄悄話,傻笑摟住我,拍拍我腦袋,讓我別計較,頂多當做是一陣妖風吹去。
我甩開他的手,只擔心被兩位客人看見,誰會料到,我一轉頭,兩人倒是盯著孟婆離去的背影挪不開眼睛。
“咳咳咳”我順便跺了跺腳,“剛才還有人說有多麼迷戀閻蘿殿下來著,這一會兒就盯上了其他的女人?”
橫軸還在場,聽了這一句,倒是猛地抬頭嗔道:“鄒舟大人你說話要注意用詞,我們殿下這會兒還在洗澡,實在是不方便見你們,還是請你們回去。”
果然是閻蘿底下的人,連說話的語氣,還有臉上的微表情,和主子都有幾分相似。
閻蘿不方便見客,我倒是求之不得,拉上了兩貨的手,頭也不回的轉身大步走去。
潘:“阿庫拉,剛剛那位美女,是不是你的菜?””
阿庫拉羞澀了,沒好意思作聲。
潘:“本來,我還以為愛麗絲的美,無人能及,想不到啊,想不到,來此之後,就見到兩位大美女,實在是幸運。”
阿庫拉臉頰微紅,他稍稍側頭說道:“是啊,真幸運。”
潘:“對了,鄒舟,我們之前都未認真瞧你一眼,你轉過身來給我們看看。”
謝必安當即就怒了,一個飛速轉身,抓起了潘的鬍子九十度往上拉起來,“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啊”潘的山羊蹄靴離開了地面,兩手緊握住謝必安的手腕,“我就是想看看她,沒有其他的意思,謝、謝必安大人你不要誤會。”
謝必安忍住了,沒有把潘直接丟進花壇內,鬆開手後便是一推,“我告訴你,她是我的女人,你們不要說想了,連這個想法都不能夠有。”
潘護著自己的鬍子,抓緊了阿庫拉麵帶怯意往
後躲了一步,本是打消了念頭,可被那一番話又激起了好奇,餘光裡還是沒有忍住,仔仔細細打量了鄒舟。
“謝大人你好福氣,能夠有這麼漂亮的女人。”潘是實話實說。
謝必安聽著反倒是不快,擋住了我,說:“我不准你說她美,也別時不時的偷看她。就剛才聽你說的那些話,你們兩個不是酒色之徒就是悶騷色鬼。”
兩人想說什麼來著,同時覺著話的確不錯,最後只能夠乾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