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現在,我還是不敢置信,之前發生的事情,嘴唇乾澀,迎面撲到我臉上的寒風,好似一把把尖銳的刀,劃過我的臉頰,我的嘴唇,帶走我的水分。
“那根手杖究竟有多麼重要?”我扭頭看向阿庫拉問道。
阿庫拉:“手杖是用萬年的桃花木所製作,上面鑲嵌的那顆星星寶石,是撒旦最愛的女人親手雕刻,每每到了晚上,所發出的光芒,足以讓天神們以為人世間降臨了一位光神。”
潘補充說道:“還有啊,雖然手杖應該歸屬於一位天神,不過,就是為了這根手杖,撒旦魔王還和天使們大動干戈,最後才是把它留在自己的身邊。”
我苦澀笑笑。“也就說,我這次死翹翹了。”
“別這麼悲觀,說不定撒旦魔王會原諒你吧。”阿庫拉明知道可能性幾乎為零,看見鄒舟的模樣,免不了安慰一番。
倒是潘,哈哈哈笑出聲,還說阿庫拉變得天真。
他們把我送到了撒旦的面前,沒有多停留一秒,就被譴責下去,他們一走,我身子不由得一顫。
“我明天回國,你要跟著我,手杖的事情,你要一點點的賠償,直到我不會生氣你就能夠回到這裡。”
他說話的時候,擺放在一旁的一盆松樹,順勢落下了所有的松葉。
“說話!”
我立即回過頭,抬眸,哽咽了一下,“不行,你怎麼懲罰我都行,我不能跟著你離開這裡。”
“你再說一遍?”言外之意無不是在警告我,最好乖乖聽話,不然,下場會比起上次被火焚燒更厲害。
“我說不行。”
“鄒舟,這不是你想不想的事情,你身上擁有的能力,值得我帶你回去。至於手杖的事情,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會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說不行。”
“來人,把鄒舟原本的衣服送來,從現在開始不得有人擅自進入這裡。”
說畢,撒旦不再言語,連一個眼神都不丟下,匆匆離開。
事情回到了原點,我幾乎都要懷疑,這一切其實是撒旦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他的目的就是帶走我,背後和許許多多心懷不軌的妖怪一樣,只是想要利用我所有的能力。
眼下,更重要都是,閻魔會答應嗎?
我有些害怕,心裡想他會的,因為他是殿下,而對方不是他底下的一隻小鬼,或是厲害的魔鬼,不是一句話或是將我打入地獄這麼簡單就可以處理的,他是撒旦,既然他已經下定決心帶我走,自然會誇大化的對待這件事。
門外有撒旦的人死死守候,我只能夠在門後不斷,不斷的徘徊並且迷惘。
“丫頭,你在裡面嗎?”
“嗯嗯,我在,我在的,小白叔,大黑。”
我幾乎是趴在門
上,若是能夠有一個洞,我立馬就要鑽出去。
“丫頭,外面現在已經沒有撒旦的人,你快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