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吃驚我能夠喊出她的名字,本能退後了幾步,“你們是誰?”
謝必安看盯著她手中的木梳上,回答:“我們是要接你的人,她是鄒舟,我是謝必安。”
“你就是謝必安。”厄裡倪厄斯說起這個名字,一臉的開心,“愛麗絲向我提起過你,你們好,我就是厄裡倪厄斯。”
見她喜歡木梳,我就挑選了一把遞給她,“你喜歡這一把嗎?”
她眼裡流露出羞澀,小心拿起了木梳,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對我報之一笑,搖頭說:“喜歡是喜歡,可我不適合,你看看我的頭髮,”她揪起了一個蛇頭,“它們根本就不能夠和你們的頭髮一樣,乖乖的被打理,我都愁死了。”
謝必安不禁多看了幾眼,覺著那些蛇的眼睛,無不是對著自己露出了兇光,“也是,你頂著一頭活蛇,倒也是麻煩,不過,我想鄒舟能夠幫你。”
謝必安拍了我的肩膀,揚起了下巴的同時,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想起來,九齡的理髮店內應該會有可以幫助她的東西,於是乎,我和謝必安帶著她去了“一枝紅梅出牆來”
九齡果然是一位合格而且考慮周到的理髮師,一藍色液體瓶上貼上了一個標籤:專門針對異種髮質的喱膏,方便塑形,可持久保持,無汙染,不傷髮根,可以放心使用。
按照上面的說明方法,厄裡倪厄斯自己塗抹好了,等待了約五分鐘,她頭上的蛇竟然都安安分分的耷拉下去,果真就變成了頭髮本該有的樣子。
不得不說一句,那一頭如瀑布似得黑長卷,配上她一身小麥色的肌膚,別有一番韻味。
“非常謝謝你,鄒舟,謝謝你幫我解決了這個大麻煩。”
“哈哈哈,你別客氣。倒是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夥伴在哪裡嗎?”
厄裡倪厄斯捋順了自己的頭髮,挽起了我的手臂,”我現在就帶你去找他們。”
“鄒舟,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笑道:“呃,範無救大人告訴我的。”
“是這樣啊。我們撒旦大人,到了傍晚才有時間來此,所以就先派我們來看看,你們這裡乾淨、整潔,還很有人情味兒,我非常喜歡這裡。”聽聲音還是看錶情,無不是出自於真心,為此,我和謝必安感到很高興,接下來的對話很是有趣,氣氛十分融洽。
直到,厄裡倪厄斯帶著我們在胡吃海吃客棧找到了路西法和盤還有阿庫拉之後,一切都變味了。
“嘿,你丟下我們一個人跑去那兒了?”說話的人,同樣是小麥色,深邃的藍色眼瞳,典型的鷹鉤鼻,臉龐給人一種堅毅而自以為是的感覺。而他就是路西法。
厄裡倪厄斯還未說話,一位留著山羊鬍子,腳蹬著羊蹄子靴,戴著聖誕老人同款紅帽子的三不像妖怪,開口說:“我們在這裡已經等了你好久,倒是你,怎麼變成另外一副樣子出現在我們面前。”
他說話的語速就好似蝸牛慢步,可你若
是想要拍打斷或是插話,他立即就會丟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讓你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