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一瞬間就扯到我身上,我乾笑了三兩聲,沒有接話。閻蘿不惱不慍,依舊在那裡和厄裡倪厄斯聊各種事情。
我心裡只是奇怪,以往高冷範的閻蘿今兒怎麼就變了。
難道說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高冷讓人有些討厭,所以就開始改變?
人,我們已經接到了,接下來的事情,閻蘿作了安排,首先讓我們帶著幾位客人,去孿殿的大堂,伺候他們用膳,到了一點之後,去戲院看戲,或者是去看電影,然後去喝下午茶,到了四點半,就要準時回到孿殿,一同迎接撒旦的到來。
一聽安排,知道的,我們是找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是集體約會。
潘不挑食,只要端上來的菜,他都會彆扭的拿起筷子,細細的品嚐,然後向我們伸出了大拇指,用英文說美味。
厄裡倪厄斯喜歡肉類,像是紅燒豬蹄、烤小乳豬、羊排,還有燉牛雜,她吃起來,滿臉都洋溢著幸福。
只有阿庫拉,只是吃了幾口青菜,就問我們是否有新鮮的人血、實在沒有的話,各種動物的血也是可以。
客人的需要,我們不得不去安排。
殿內的廚房,就是尖端、上檔次。所有的廚具都是蹭蹭發亮,連火都不需要,只需要按下一個按鈕,鍋內的食物就開始自己烹飪。
廚師長是一個很帥氣的……奶牛,沒有錯,他聽見我們需要新鮮血,毫不猶豫就給了我一桶,還丟了一句想要多少就可以倒多少。
他們在餐桌上吃飯,我們仨在廚房內一面和廚師長聊天一面偷吃。
到了一點,潘和阿庫拉睡著了,厄裡倪厄斯跟著我們一起把孿殿逛了個遍。
“你們聞到了什麼氣味沒有?”此時我們正在孿殿的屋頂。厄裡倪厄斯正躺著,扯了我衣服問。
我有些感冒,嗅覺不怎麼好,搖頭說不知道。
“應該是花香?”謝必安說道。
“嗯嗯,沒有錯,”厄裡倪厄斯坐起來,她挪到了謝必安身邊,“聽說你們這裡有特製的百花蜜,我想嚐嚐。”
範無救順勢扭過頭,看向謝必安,“你該告訴她不是什麼東西都可以品嚐的。”
厄裡倪厄斯疑惑不解,繼續問:“為什麼?”
範無救解釋:“百花蜜是閻蘿殿下洗澡和敷臉用的,你這樣還想嘗?”
“大黑你該不會是開玩笑的吧?”我聳聳肩膀笑笑,為閻蘿這個奢侈而浪費的行為覺著不可理解而生氣,“她這樣做可就過分了,之前,就聽你們說,上等的百花蜜需要第一場春雨之後的桃花三兩、夏日炎炎第一朵綻放的荷三兩、秋末打霜之後的木樨三兩、冬天最後開放的臘梅三兩。最後釀好的蜜也就只有一個指甲殼那麼多
,累積了數個季節的輪迴後,之後還要埋在梧桐樹下,等到棲息上了一對鳳凰之後,才能夠挖土取出來。”
謝必安沒有想到鄒舟能夠記得這麼清楚,用花蜜洗澡的人也不是他,他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