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蘿從來都不是一個糊塗人,她派了橫軸在殿外等候我們。
「閻魔殿下,幾位大人,閻蘿在殿內等著你們。」說完,她恭恭敬敬的引我們入內,暗暗之中,我仰頭瞟了幾眼閻魔,發現他的神色絲毫沒有變化。
如橫軸所說,閻蘿在一面喝茶一面背對著我們等候,嗅著那香氣,可以猜出來,是紅茶不錯了。
不等閻蘿起身,閻魔稍一伸手示意我們可以自行坐下,下一秒就直截了當的問:
「青陽在哪兒?」
我和謝必安還有範無救無不是看向了閻蘿,她緩緩回頭,側頭看了一眼橫軸,「去,把青陽帶來。」
不一會兒,走來了幾位身材壯碩的侍衛,他們扛起了一個長約五米,高度有三米的鐵籠子,而籠內青陽眼巴巴的望著我,因為嘴上貼上了寬大的黃色膠帶而不能夠說話。
當即,我的怒氣已經再也不能夠掩藏在心裡。
我一步跑上前,推開了站在籠子一旁的三位侍衛,回頭盯著閻蘿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恨不得能夠撕爛它。
「鄒舟!」閻魔話音裡全部是警告,起身看了眼謝必安,「你先回到你的位置上。」
謝必安牽過我的手,坐到原位上的那一刻,鼻頭酸的厲害。
「兩位殿下,不知道我們青陽怎麼得罪你了,讓你們用這種手段搶走,然後虐待他?」事已至此,若是說話還要顧及他們所謂殿下的顏面,這是該把青陽放到何處?
「鄒舟你還是老樣子,動不動就認真、生氣,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何這樣對待他呢?」閻蘿倒也是不慍,掌住橫軸的手,一步步走到鐵籠旁,丟去了一個眼神,隨後鐵籠的門,便是開啟了。
閻蘿蹲在門前,對著裡面蜷縮在一團而身子一顫一顫的青陽,伸去了纖纖玉手。
「乖,我不會傷害你,快來我身邊。」
青陽扭頭含淚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看,我堅定的搖頭,同一時間掙脫開了謝必安還有範無救的手,跑到了籠子邊。
我承認自己動作不小,但也不至於撞倒了閻蘿,明明我都沒有碰到,她卻是在眾人的眼睛下,華麗麗的側倒下去。
閻魔扶起閻蘿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而帶著幾分嫌棄。
「不,不是,我沒有撞倒閻蘿,她……」
閻魔一聲令下:「來人,把鐵籠扛出去。」
「等等」閻魔說,「青陽你可以出來了。」
片刻後,殿內只剩下了我們幾人。
「鄒舟你這個魯莽的性子,究竟什麼時候可以改正過來?」閻魔一面輕撫著閻蘿的左胳膊,一面抬眸看向我,「今天是我妹妹,若是撞到了撒旦或是他的朋友,你知道下場是怎麼樣嗎?」
「我知道。」我十分不快的回答。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總是跟著謝必安還有範無救,你平日裡犯了什麼錯誤,我不能夠每一件事情都知道。但是,只要在本殿下的眼皮子底下,你給我規規矩矩的,不然,就不要出現。」
謝必安:「我不覺著鄒舟有錯,即便是有錯,也是性子太直。」
閻魔正要說話,範無救搶先了一步,「沒有錯,我方才明明看見鄒舟根本就沒有撞到閻蘿殿下,至於殿下是怎麼摔倒,若不是故意為之,就是被嚇到了而已。再說,我們是為了青陽的事情而來,現在是不是偏離了原有的話題?」
範無救的一番話,懟得很閻蘿當場就羞紅了臉,可她反應又極為快,隨口扯了一個自己摔倒的理由,立馬便是讓自己脫身。
說到了青陽的事情,閻蘿倒是立馬開始理直氣壯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