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青陽不害怕,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我都不忍心去看那張充滿淚水的眼睛,“青陽,乖。我沒有要趕你走,只是讓你暫時一個人出去闖蕩,就算你現在不同意,我也要逼著你答應。”
說完,我直接拉起了青陽前爪,幾乎拖著它從後院走到了外面泥土地上。指著最近的一片樹林,“穿過樹林之後,你順著哪一條路,倒著一直走一直走,去一個沒有人找不到你的地方最好。”
青陽懂了,他眼裡的淚,啪嗒落在地上後,,面上出現了不解,傷心。他咬緊了下唇,不對我說一句話,堅定的點頭。
我看了一眼又一眼,心裡的不捨,在嘴上不能夠說話來,我背過身,“現在就馬上走,你若是不這樣做的話,我以後再也不是你的孃親了。”
他含著淚,從我的視線你一寸一寸的挪出去,心緊緊糾在一團,呼吸開始阻塞,胸脯上下起伏的厲害。
本以為這樣我的青陽就安全沒事了,可閻魔底下的侍衛,他們有著狗的嗅覺和忠誠。
硬生生把青陽就是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拉走。
“你們快放開我的青陽,青陽!”
“孃親!我不要跟他們走,孃親!”
“青陽。”
我正要繼續跑,腦子想著如何從一群侍衛手裡搶回我的青陽。謝必安從身後用力的才扯過我,“你要振作起來。”
說得簡單,我的孩子現在被人帶走了,結果是好是壞,我腦子裡面就好像是煮粥。
除了在後面使勁兒的喊,拼命的追我,我還能夠做什麼?
範無救:“我和白都打算趕上去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到孿殿之前,你可不要倒下。”
我無聲點頭,抓住了謝必安的手臂,一點點的站起來。
兩人帶著我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孿殿,在門口,阿傍和阿馬悲哀的望著我搖頭。
“兩位爺,還有鄒舟大人,閻魔有令,不能夠放你們進去。”阿馬說。
“拜託你們讓我們進去,好不好?”
阿傍點了點我的左肩頭,依舊是搖頭說:“還希望大人你們諒解,我們也是按照指令做事,我們這樣做心裡也是十分不好受。”
“是的,是的。”阿傍跟著一起說。
“不行的,我現在非進去不可。”話音一落,我已經做了一個衝進去的預備動作。只是沒等到付諸行動,身後的謝必安和範無救,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拉住我的一隻手,拽到了奈何橋上。
“你們幹什麼啊?”
謝必安稍微使勁兒的點我的腦門,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這樣不僅會讓阿傍和阿馬為難,或許還會害了青陽,知不知道?”
我抱頭蹲下,“是,我知道,可我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