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隨同我們一起回了無常殿,看那架勢,似乎是馬山就要當場報復。其後果,可想而知。
她現在是閻蘿點名點姓的不可或缺的人物,看我們的眼神自然而然流露出幾分輕蔑,至於那態度,好比是閻蘿的翻版。
或許她是知道我們並非小肚雞腸,不會與她計較,以至於我們不說話的時候,完全當做是不會發怒的小奶貓。
背書背的煩躁了,我一氣之下就甩開了書,不料,正好撞到了孟婆的左腿。
她的表情也是誇張到了一種境界,跳起來不說,拿過桌旁的一根柳樹枝,對著我的手掌,啪啪就是抽了幾下。
不一會兒,手掌便是出現了條條或是細、或是略粗的紅痕。
「你不要以為我的身份不及你們,就不敢對你們下手了。」她得意的仰起頭說,「這個是閻蘿的命令,若是你們實在做不到,我可以考慮現在就去告訴殿下,你們能力不足,還是另請高明的好。」
話裡話外盡是瞧不起我們,我起身順手拎起了一本最為薄的書,咣噹一聲丟在了孟婆的面前。
「聽閻蘿說你的記憶力不錯,我倒是想要見識見識。」說畢,範無救和謝必安一同扭頭看過來。
孟婆這會兒更是得意,眼睛都要挪到額頭上,而下巴翹得高高,隨意翻開了一頁,「你自己盯著看,若是漏了一句,我就讓你用楊柳枝抽我十下。」
我點頭說了一聲好,她便是開始。
全程約十分鐘的背誦,不要說一句錯話,或是漏掉一句話,就連每一個標點都沒有半點錯誤。
驚得我下巴都掉了一截。
「怎麼樣?」
「……」
謝必安苦澀一笑,背過身繼續盯著密密麻麻的小字一遍遍輕聲朗讀。範無救則是合上書,背的已經差不多。
「就背書這件事,絕對難不倒我,馬上就要迎接跨年了,我勸你們老老實實的把這一些書都背好了,到時候,你們自己臉上有光,我們看著也高興。」
「哼哼,「我們」你居然私自把自己和閻魔還有閻蘿放在一起。孟婆,不是我打擊你,就你剛剛背的內容,我完全可以一字不落的背完。」
孟婆擺出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模樣就算了,兩貨居然也不相信我。
「好,你們且聽著!」
越背到後面,我就會加快語速,到了最後,孟婆無不是露出一副難以置信而痛苦又糾結的滑稽模樣。
「你……居然揹著這麼熟練?」
要知道,聖經在我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背的滾瓜爛熟。當時被老媽·逼著背誦的艱苦,我現在都記憶猶新。
「還有這本希臘古典神話,沒有我不知道。就你孟婆,覺著能夠背這麼點東西,就得意忘形了。」
即便是這樣,孟婆還是沾沾自喜的說著自己能夠背誦那些名著。
殊不知我們對此一點興趣有沒有,早已跨出了堂屋了,來到院外久違的曬起了太陽。
在這裡,不管是下雨,下冰雹還是下雪,都不會持續三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