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你能夠著說,說明你心裡已經裝下了自己的弟弟。」
我哽塞了一下,繼續說起來,將阿穆受的苦,犯的罪,一五一十的告訴擎蒼。
半夜時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裡好似長了一根刺,總是覺著哪兒不舒服。
「還在想兄弟倆兒的事情?」謝必安翻了個身,貼近我說。
我盯著天花板,「嗯,一面擔心老太會不會忽然出現,一面想著若是阿穆被判了罪,打入地獄裡面的話怎麼辦?」
範無救:「阿穆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打入地獄是早晚的事情。」
我愣住,看向了左側的範無救,「可他不是自願是被逼的不是嗎?」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那個犯罪的人,的確是他,就這一點足以讓鍾馗帶走他。」範無救說,「若是有人故意說我們包庇,我們也是無話可說。」
「這樣的話,對我們和阿穆很不利了!」
「一開始就是這樣,只是現在參雜了其他的事情,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範無救冷道。
「不行,我至少要為阿穆辯解。」
謝必安:「這裡可比不得你們打官司,高價請優秀律師這麼簡單。只要犯了事,必定要受到相應的懲罰,即便是在犯罪的邊緣,也會拘警告、拘留。」
這樣說來,阿穆遲早又是會與自己的哥哥分開了。
「你現在想來想去也沒有用,倒是好好睡一覺。」謝必安說完,扭了扭身姿翻過去。
入睡了幾分鐘,感覺到有一束視線停留在自己的臉上,我拉起被子蓋住臉,隨後,被子自己就滑落下去。
待我睜開眼,竟然瞧見老太正鼓著兩隻眼珠子,憤恨的盯著我。
下意識裡我從被子裡面身後到謝必安和範無救的被子。
「你以為我追不到你們是不是?」
她在說話,可並沒有發出聲,那上下嘴唇一上一下,一張一合,裡面猩紅的舌頭,藉著從窗戶透進來的光線,能夠看到清清楚楚。
「你……」
「她乾枯沒有肉,卻是白皙的手指,點著我的鼻頭,「你們惹怒了我的下場就是被我活生生的吃掉!」
「……」
謝必安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出自於老太的妖氣,而範無救已經準備好了手銬和腳鐵鏈。
正當謝、範兩人出擊的時候,老太嗖一聲,變成了透明,只有陰森森的笑迴盪在整個房間內。
「你快出來!」謝必安怒道。
範無救:「自首的話,是可以減輕刑罰。
「小白叔你不是隨身帶著一件隱形外衣嗎?」
一語道醒夢中人。
謝必安從衣服裡面拿出了眼睛根本就看不清的外衣,笨拙的套在了身上,那一瞬間,兩隻眼睛立即便是看清了老太所在的位置,同時快速說道:「在你們一點鐘的方向!」
我和範無救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毫不猶豫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