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亮了一個程度,我的小拇指已經沒有任何痛感。
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將軍」把蜈蚣老太啄成了一小段一小段,隨後一段段的吃了下去。
「想不到你們家還飼養了如此威猛的雞!」謝必安讚揚道。
「它其實是一隻野雞,想要飼養,馴服它也是經過了長年累與的才變成了現在。」丘壑說道這裡停下來,對著「將軍」咯咯了一聲,它便是自己回到了雞舍內。
丘壑:「蜈蚣老太也是罪該萬死,我們許多兄弟還有其他族,曾經都被荼毒。」
從他的眼神裡不難看出,那種恨意完全就是由心而生。
我們撇下這個話題不說,回到屋內,開始從頭商榷關於屍骸變成活鬼的事情。
丘壑還年輕,對於這種傳言中的事情,並不所知,而兩位老伯身體有礙,不能夠和我們外出一同探究。
我們擴大了範圍,分成一個個小組開始挖坑。範無救對於屍骸最為了解,他與我和溫兒負責拼湊。
忙碌了一天一夜,我們一共拼湊出了三具屍體,分別是兩男一嬰兒。
按照兩老伯的說法,我們取來三百毫升的鮮血、六個留有兩隻貓眼般大小洞的空雞蛋殼。
將洞蓋住屍骸眼睛的位置,鮮血以下雨的姿態,隨意而均勻的撒去。
約等待一個小時,待「將軍」在外覓食後,回到雞舍,直到次日清晨,第一聲打鳴後,是否會失望,一目瞭然。
大家夥兒無休無止的幹活,疲累可想而知了,紛紛回到各自的房間內,倒床一秒後,就呼呼大睡。
夜裡有好幾次,因為在夢中聽到了雞鳴,我陡然坐起來,滾下床開始換衣穿鞋,跑到門口回頭看見兩貨仍舊再睡,才是知道,自己這是做夢了。
無奈嘆幾口氣,連滾帶爬的回到暖和而擁擠的床上,繼續矇頭大睡。
倒是真正到了第二天早上,「將軍」打鳴後,我卻是還在夢鄉內。
謝必安拎起我,跑到了屋前面的空地上,地上躺好的屍骸,依舊是屍骸,並不像傳言所說的那樣,真的會復活。
在我看來,本以為蜈蚣老太死了之後,算是萬事大吉,結果,謝必安說失去了世界上唯一一件隱形外衣,再者就是,排除掉她的話,這裡仍舊存在第二個、第三個,乃至於無數的妖怪有能力回到冥界。我們的任務事實上,依舊是在原地踏步。
若是地底下的屍骸不能夠復活,我們只能從活著的妖怪身上「下手」。
這一點我已經透過範無救的眼睛,深深地明白了。
「擎蒼你快去通知底下所有的僕人,到正屋大廳內來。」範無救說得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