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果斷搖頭,故意掐了掐脖頸,「沒事,我和大黑暗中觀察,發現他遲遲都未回來,想必一定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話怎麼說的就像是你,你曾經也幹過似得?」說後,我掩嘴偷笑。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喜歡冤枉我?你看看我這張俊俏的臉,是那種人?」
「人不可貌相,知道不?」
「
就你知道得多,是不?看我不……」
範無救也是忍無可忍,咬牙切齒說道:「你們兩個立刻閉嘴!」
瞬間就安靜下來。
夜空純淨,好似大海,看似覺著可以一眼望到底,事實上不然。
稍帶著涼意的風,迎面吹來,帶來了青草的香氣,本該是一個很愜意的深夜,謝必安卻是打了一個毫無詩意的噴嚏。
嚇得我們腳下根本不知道為何種生物而落荒而逃。
「你看你乾的好事!」我故意數落道。
謝必安沒有反駁,取而替之的是捂住我的嘴巴,直接抱起,慢而小心的挪到了後面。
接下來,他順勢摁下我,示意就地而趴好。
我們仨就像是匍匐在草地上的狙擊手,不同的是,我們手無寸特,六隻或是明亮、或是無神、或是大、或是小的眼睛,齊齊地看向前面,兩個背影,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然後,很巧妙的停步在我們視野裡最佳的位置上。
他們說的話,我們也能夠聽得清。
「叫擎蒼是吧?」
「嗯。」
「今年幾歲了?」
「二十二歲。」
「是土生土長還是遷移到這裡的?」
「……」
「怎麼不說話了?」
「我、我母親是遷移到這裡的,而我在這裡出生、長大。」
「哦?」夜叉似笑非笑,「那你母親呢?」
「我母親、已經去世了。「
夜叉單手撫住下巴,帶著悲傷感嘆了一聲,「你就沒有其他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