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啊,你居然咬我!」
「你活該!」
咚咚咚
「快起床了,曼珠和張似楓帶著孩子來了。」範無救說著,身後的兩人面面相覷。
我下意識推開了謝必安,連忙坐起來找自己的衣服,胡亂穿在身上,到頭來發現竟然穿反了,鬧得他一面從容發穿衣一面嘲笑不止。
為了不引起特別的注意,我讓謝必安翻窗戶先出去,我隨後再出門。
曼珠一見我,就迎上來,她握住我雙手,「無救告訴我,你之前身體不適才是沒有去找我,你怎麼能夠一句話都不說呢?」
我尷笑,稍稍側頭看了一眼範無救,回答:「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再加上收容所的事情,我就沒有時間想那麼多。對不起,讓你為我擔心了。」
「才沒有呢,鄒舟,知道你現在身體恢復,我又高興又愧疚,之前因為孩子的事情和你置氣,該是我說對不起。」曼珠說完急的滿頭都是大大汗,我帶著她一同坐下,這個時候,謝必安從外面走進來。
「喲,你們來了?」謝必安笑呵呵的說,亂糟糟的頭髮就像是雞窩,不過他自己沒有意識到。
我仍舊側頭看向曼珠,沒有接話,倒是範無救似笑非笑,說:「白,剛剛不是看見你在屋裡面,怎麼從外面進來了?」
話音一落,我忙不迭低下頭,假裝掰手指。
「呃,哈哈哈,我出門的時候,大黑你沒有看見,是不是丫頭?」謝必安故意這麼說。
「啊?」曼珠輕輕捏
了一下我的手,我無奈抬頭,「哈哈哈,是啊,我從窗戶看見了。」
夜叉聞聲哈哈哈大笑起來,一面坐下一面拍著桌子,指著我和謝必安,「你們這兩人,我們又不是外人,有什麼不好意思說?」
曼珠來來回回盯著鄒舟和謝必安打量了許久,懷中的孩子哭聲漸小了,隨著自己的母親的視線瞅來瞅去。
曼珠只覺著兩人關係不一般,但是,要說出一個所以然來,完全做不到,於是問:
「你們倒是說說,有哪些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
「……」我和謝必安對視一眼,都沒能說一句話。
夜叉笑道:「他們兩人在一起了,前些日子,因為這個、那個置氣、吃醋,某些人還把我當做情敵。」
曼珠一臉激動,忙看向張似楓將孩子交給了他,緊握住我的手,急促問道:「鄒舟,你快和我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