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串如紫水晶般的葡萄,其中大部分都被鳥雀啄破,所以汁液就順勢滴下來。
「看來這個地方,一年四季都有葡萄。」範無救冷靜道,拾起地上一塊有我手指頭般長的骨頭,「不過,葡萄裡面似乎還長了奇怪的東西。」
聽他這麼一說,我踮起腳尖,本想要摘一顆看看,然而,當我手指尖不過是稍稍觸及到,一整串葡萄就落到我的手掌裡面。
剝開細看,裡面不僅僅有葡萄籽,還有類似於牙齒的東西。
「我怎麼覺著這葡萄會咬人?」我也是這樣猜想,話音還未落下,食指就被葡萄夾住了,「你們看,真的會咬人耶。」
謝必安快速幫我打掉了葡萄,它們滾落在地上,不但沒有碎掉,反而是升起,重新回到我剛剛摘下的位置。
「你們也不要管那一些葡萄了,我們還是趕快去找找哪裡有鬼。」夜叉催促道,人已經走出十米之外。
在我們周圍,全部都是各式各樣的葡萄藤架子,有的下面還擺著恰似桌子和板凳的石頭,或是木樁,有的則是空空如也,一陣風吹去,藤上的枯葉就往下飄落。
腳下的也不是路,全部都是綠油油的草地,踩過的地方,絲毫不會留下任何印記。
「小白叔,大黑,我眼睛都花了。」太陽離地面似乎很近,平視前方走路,也覺著刺目。
「來,我給你遮住太陽。」謝必安溫柔說道。
「草地上看不出一條路,我們這樣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也不是一個辦法。」範無救剛剛說完,夜叉在遠遠的地方,衝我們揮手的那一瞬間,他就消失不見了。
「剛剛那是怎麼了?」我緊張的握住謝必安的手,問道。
「我其實也不知道,夜叉嗖一聲就不見了,我們快去看看。」謝必安驚詫道。
範無救拉住我和謝必安,「先等等。」
「可是夜叉不見了,不是嗎?」我說。
「你們不要著急,我們要搞清楚周圍的情況,再去救夜叉也不遲。」
我遲疑了幾秒,點點頭:「那好吧,可我們周圍都看不到一個人,若是靠我們自己想要弄清楚,應該晚了。」
謝必安說:「嗯,沒錯,我看我們還是暫時回到之前的葡萄架下面,我總覺著那些葡萄應該不是普通的果子而已。」
正當我們反身,放眼尋找的時候,草地上有一條黑影子,「嗖嗖」一聲就掠過去。
「會是蛇嗎?」我所想到的東西也只能夠是這個。
「應該不是,我們不要被迷惑了,繼續走自己的路。」範無救冷道,抓起我的手,眼睛示意我繼續往前看,我乖乖照做。
「小白叔,大黑,我腳下好像踩到什麼東西了?」
「我也是。」
「我也同樣。」
「那會是什麼東西呢?」
範無救回答:「不管是什麼東西,你都不要看就是了,我們繼續走路。」
「大黑,說真的,感覺就像是走到一層鼻涕蟲身上。」謝必安說著,微閉上眼睛,砸唇。
「都這種時候了,白,你就不要開玩笑了。」範無救暖和了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