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一個女孩,怎麼能夠穿的跟女傭,甚是比女傭還要髒亂的衣服呢?」說完,她掩住嘴,很嫌棄似得退步到門口。
我左手拿著
掃帚,右手拿著撮箕,冷笑了幾聲,「可我現在做的就是女傭的事情,難不成還要特意穿上公主似得衣服?」
她意識到我心情不佳,繼續和我說話的話,會懟得她體無完膚,非常知趣的閉上嘴巴,欣然一笑,提著自己的裙子便是到處走動。
「啊,兩位大人你們現在感覺如何?」愛麗絲心疼的說道。
出了房門,指著我,「你怎麼能夠讓兩位大人喝那種寒酸的東西?」
「呵,我們家就是寒酸樣兒,你怎麼還進來了呢?」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自己是哪兒最得罪你了,不過,一碼歸一碼事,從現在開始兩位大人就交給我照顧了。」她說得理直氣壯,我倒是求不得,連忙甩手,「是是,你快帶著他們,我現在不想看見他們。」
愛麗絲果真說道做到,帶著一群閻魔的侍衛,從無常殿搬走了兩貨。
這會兒,屋子裡面沒有異味,也沒有雜音,舒適了不少。
夜叉也是會挑時間,偏偏這個時候回來。
「剛剛那個女人是誰?」
我扭頭沒答應,他一遍遍的問。
我說:「撒旦派來的,你覺著漂亮嗎?」
「嗯,不但漂亮,成熟有女人的魅力,很不錯。」夜叉說完,笑著看向我,「中文說的流暢,看樣子應該很聰明。」
「你打哪兒來就上哪兒去吧。」
「這樣就生氣了?」
「沒,我有那麼小氣嗎?」
「你小氣不小氣和我沒關係。我餓了,你快去給我做點吃的,最好是熱乎乎的麵條之類的東西,外面還是這裡,又冷又溼。」說完,夜叉端起茶杯捂手。
「誰要吃誰自己去做,你們一個個當我什麼,女傭?老媽子?」我氣憤拍桌,「本姑娘的大好時光給不是給你們這群臭男人做飯的,知道嗎?」
夜叉愕然。
夜叉這傢伙還不是自己乖乖去廚房了下麵條了。
還不到半個小時後,兩貨像是逃命似得,衝進來,無不是指著我,兩張既是驚訝又寫著憤怒的臉,正對著我。
範無救:「你怎麼能夠把我們送到愛麗絲那裡去?」
「可不是?我們倆兒的清白差一丟丟會毀在了那個女人手裡,你這死丫頭知道不知道?」
夜叉正在吃麵,聽後,笑得噎到,咳嗽了半晌,笑道:「你們這是剛剛從那個女人的床上爬下來的?」
「夜叉你閉嘴,我們現在很嚴肅的說事情。」範無救和謝必安異口同聲道。
「要怪就要怪你們昨晚喝的太盡興了,現在倒是指責我的不是。」我雙手交叉,橫眼說道。
兩人現在應該想起了些什麼,視線從我臉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