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啦?偷了我的錢你倒是哭上了啊!”一粗狂的男聲。
“啪!”
一聲驚天動地的響。
聽聲音不由得覺著說話的鬼該是身材魁梧而兇蠻,這下晚兒還真不敢停留,小碎步的跑到了對面的街燈下,心有餘悸的瞟著店。
這個時候牛頭馬面想著晚兒的蘋果糖沒有吃成,想要重新買兩枝送給晚兒和曼珠已經返回來,並且阿傍率先已經看見了晚兒,倆兒齊步走向了街燈。
“晚兒你的臉怎麼白了?”
阿馬與街燈齊頭,為了能夠更是看清晚兒的臉,只能夠彎曲身子在低下頭。
掉錢的事兒也沒說、倆兒怎麼回來也沒有問,晚兒呆愣愣的指著對面的客棧,“那個裡面好像出事了,阿傍阿馬你們趕緊的去看看吧。”
牛頭馬面看過去,透過門看不見裡面有鬼,聽到裡面不斷傳出雜亂的響聲,阿傍安慰了幾句晚兒,讓她留在這裡不動,等事情解決後就來找她。
晚兒“嗯”一聲答應,牛頭馬面就速速的走向客棧裡。
十幾桌周圍的椅子都是空空,桌上的飯菜基本上就像是剛剛端上來的樣子,櫃檯上站的的鬼,臉色發青,不知是本色還是被嚇的,牛頭瞪了一眼,他就整個的跳出來,逃竄似得從窗戶滾出去。店內閒雜人已經沒有了,牛頭將門窗都逐一的關好,走到了馬面的身邊。
對立的有一位頭髮亂梳,滿嘴鬍渣的兇大漢,一位身穿青色裙子金髮的姑娘,然後就是牛頭馬面見過理髮店的店主,蛇精。
“你們倆識趣的話就給我趕緊從這裡滾出去,別妨礙老子教訓人。”
兇大漢顯然還不知道自己是在對誰說話,蹬著腳順而踩在了椅子上,雙手叉腰。而蛇精抱著仟小抿嘴一笑,挑著眉昂起頭看著牛頭和馬面。
“你嘴巴若是再不乾淨,我就幫你洗洗。”阿傍氣憤的說道,並且已經準備好了一把大刷子。
“我們是孿殿的衙役,這會兒正好路過這裡,你們自己有先後順序的說說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若是不老實我們就只能夠押著你們交給崔判官了。”
一聽到崔判官,兇大漢變成了偽娘,臉嘴旁的鬍子都害怕的耷拉下去。
“小人見得世面少,實在長了一雙狗眼不知道兩位是衙役大人,我老實交代。”偽娘指著仟小,“是這個姑娘她偷走了我一塊金幣,被我發現了還死不承認,我就……我也是為了長長自己的威風就怒吼了幾聲,她就是哭了,小人沒有傷人。”
馬面牛頭看著蛇精摟著的姑娘,看似和晚兒差不多的年齡,兩眼水汪汪,最為驚奇的就是那頭金色的捲髮。
“他說得對嗎?”阿傍盯著蛇精問。
“回大人的話,他說得並麼有錯,可是我這位妹妹初變人形,也是剛剛搬到我這裡來,很多的事情她都未接觸過,俗話說‘不知者無罪’,懇請大人原諒我妹妹這一次。”蛇精爾後掏出了自己的一枚金幣,放在了桌上,“我妹妹拿的那塊金幣已經歸還了他,我妹妹現在已經被嚇得不輕。現在為了平息這件事,讓我妹妹以後的生活不受到影響,我賠償你金幣,請二位大人給我和妹妹作證,希望此事就此了結,而且不能夠隨意散謠。”
偽娘見著了金子,兩眼都跟著一起發光。
牛頭將一切都看清,不做聲,拿過了金幣遞向蛇精,“看得出你的妹妹不經人事,無心犯的錯,自然可以原諒。只是這金幣你收好,只需要你妹妹當面道歉,回家後多多教你妹妹為人、為鬼之道便是可以了。”
偽娘心裡想要得到金子,嘴巴上不敢說,一邊往心裡淌淚,一邊臉上擠出假笑的同意,“大人說的有道理,小人也不是小肚雞腸,從今往後我再不會追究這件事了。”
店外的晚兒看見一個人高馬大的滿嘴鬍渣的漢子病懨懨的走遠,周圍有些看熱鬧的也不敢立馬走進店內,只有晚兒捂著自己被風吹的變得有些僵硬的臉,呼著氣的跑進去。
“阿傍、阿馬你們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