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出聲。”謝必安直接攔腰扛起了鄒舟,立馬反身藏在了羅漢石頭後,同一時間放下了鄒舟捂好了嘴,四隻眼睛,不,該是六隻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原先站著的位置。
不一會兒,兩個身影出現在了視野中。
我盯著那倆兒看,尤其是其中那個披著披風的傢伙,琢磨著彷彿是在哪兒見過,而且此情此景好有些類似。
我想起來了。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小白,努力側頭眼神示意,小白松開了手。
“那個就是夜叉,身邊的那個……”
“是大黑。”謝必安搶答。
原來小白也已經看出來了。
“我們還要繼續躲著的麼?”
“嗯,先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我想小白還不知道用什麼心態去見大黑,當初雖然留下紙條但一句都沒有解釋的是大黑,過了數日沒有往家裡傳達任何訊息的也是大黑,現在我們費時費力還險些在暴風雪裡遇難要找的仍舊是大黑。小白的眼睛所凝視的依舊是大黑,我安慰性的摸了摸小白的肩膀。輕聲道:“別緊張,我們還是很幸運的,一找到龍巖洞就看見大黑了不是?”
小白沒有回應,只是繼續觀察視野裡的倆兒。
倆兒沒有察覺到石頭身後的我們,說著什麼就一前一後的往洞口走去。我本是想要偷偷的追上去,而小白卻是拉住了我,“不用追了,二灰你說我們是不是不該來這裡?”
看見小白的窩囊樣兒,我就不禁很生氣,給了他一個爆栗子。
“現到如今還說這樣的話,不就是看見大黑和夜叉倆個像是關係很好、又有默契的嘛?怎麼?難道你這樣就要把大黑拱手讓夜叉?”
語速比較快,不知道自己說話的口氣很重。
謝必安用力的搖頭,“沒有,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讓大黑和其他鬼的關係比我們的好。”
小白在我的面前就像是孩子,慢慢的期待而又那麼的無措。
“這不就對了嘛,走,我們現在就跟出去,我拉住夜叉,你去和大黑把話都說清楚。”
鄒舟的行動力讓謝必安心服口服,想說一個不字也是沒有理由說出口。
小白的心思我覺著自己多少可以猜出一些,作為他親密無間的傍觀者,他自己看不清的事情我能夠看清,能夠幫忙的地方我自然是樂意至極,誰讓我們已經結拜了呢?
我擔心他臨陣逃走,小心踱步跟上的時候就出其不意的喊出了一聲:“前面的給我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