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用完的東西,自個兒又冒出來了,你們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廚師長繼續喝著酒,斜著眼睛看著湘繡等人,心裡倒也沒有多少期待。
「我們還真的不知道有這種事情。」湘繡託著自己的下巴,「不過,這幾天店裡一個客人都沒有,這事倒是挺奇怪的,你們說是不是?」
「這不是廢話嗎?」廚師長嘖嘖,「酒樓沒有客人,廚師就是廢物,我們幾個天天在這裡耗時間,也不是個事。」
湘繡聽出了話裡面的意思,歪著頭問:「你該不是不想幹了?」
「嗯,正有這個打算。你們呢?」廚師長用空酒瓶指了指另外兩個廚師,「這周幹完了,我就走。下家我已經找好了,你們若是有這個想法就跟這我一起走,沒有的話,就當我沒有說。」
墨竹屏住氣,憋了挺久,捏著瓜子殼,看向了大廚師:「你這樣做可不厚道了。孟婆待你們也不薄,現在變成這樣你們就想著找下家,讓她怎麼想?」
「呵呵呵。」廚師長不屑笑笑,「我上有老,下有小,還要交房租、水電,這裡沒法賺錢了,不走,你給我錢養家?」
湘繡順即站起來,拉起了玉釵和墨竹,氣沖沖出了廚房。
門外依舊只是
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見對面一家小破店整日都是人滿為患,三人心裡怪彆扭的。
店裡面還是一如既往的擺設,要說變化的話,就是多了幾束芳香四溢的香水百合和木樨。
三人並排著坐在桌旁,這會兒,玉釵想到之前湘繡出門了一趟,問:
「之前你出去幹什麼了?」
湘繡被問得一臉懵,聳了聳肩膀,回答:「沒有出去啊。」
墨竹忍不住說:「你是出去過的,當時我和玉釵還問你呢,就是你沒說。」
湘繡想起來了,拍著自己的腿,漫不經心的說:「之前不是有人預定了孟婆湯嘛,做好了,我端著在門口等。」
說完,湘繡一點一點想起來,當時自己轉身的時候,看見那姑娘背後一尾巴。
這事越想越不對勁兒,湘繡沒有繼續搭腔,提著自己的裙子上樓去。
來到了密室前,告訴孟婆有重要的訊息,話音一落,暗門開啟了。
孟婆從裡面走出來,帶著湘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面喝著紅酒一面翹著腿,隨意一問:「什麼重要的事情,讓你著急成這樣?」
湘繡理順了自己的思路,便是開始說:
「之前找你預定孟婆湯的那一姑娘,她長著一狐狸尾巴,雪白雪白的,看起來和其他的狐狸尾巴不相同。奇怪都是,也沒有聞到一股騷氣。」
聽這麼一說,孟婆頓時想起了姑娘的容貌,輕輕地放下了酒杯,前傾著身子,「你果真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眼神你是知道的不是?一開始我以為自己看錯了,都沒有當回事,現在想起來,絕對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