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哧呼哧的跑,前面的夜叉是一點都沒有要等等我的意思,在我停下換氣的間隙,就不見人影了。
拖著我快要虛脫的身子,我歪坐在一個木樁上,指著前邊又折回來的夜叉,道:「為什麼他們兩人讓我們來這裡?」
還想要問的是:為什麼夜叉你知道,而我一無所知?只是因為太累,沒有接著說。
這一片樹林,自上次事件以後,我便是心生幾絲懼意。心裡無不是暗示自己,要無時無刻高度警惕起來。
夜叉沒有理睬我,站在路口上的一塊石頭上,對著遠處兩個小點點招手,看著莫名想到了招財貓。
等到兩貨走進了,我看見他們臉上都是紅撲撲,起身走過去,話,在嘴邊正要吐出來,小白遞來了一張照片。
「你給我孟婆的照片幹什麼?」我驚訝而隨意問出口。
小白看著我,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緩緩開始說道:「你再仔細看看。」
「沒錯啊,就是孟婆不錯,」我忽然停頓,看見照片上女人左眼有顆小小的淚痣。「難不成是孟婆同胞姐姐或是妹妹?」
「這是羅伯特在我們去現世給的照片,看過第一眼後,我們也是一樣的反應。」範無救面無表情解釋。
不錯,幾乎除了那顆淚痣以外,基本上長得一模一樣。
我端詳著,遲疑著,將照片還給了小白。
「也就是說,羅伯特的妻子與孟婆撞臉了。既然這裡沒有他妻子,現世有看見嗎?」我沉思,若是看見了,未免也太湊巧了。
小白一張認真臉,眉頭皺了皺,一隻手插在口袋裡面,想了片刻說道:
「對於孟婆重返青春後那張臉,說實在的,我和大黑到現在都懷疑,根本就不屬於她自己。」謝必安抬起另外一隻手,抓了住脖子。「這一點閻魔倒是置之不理,我和大黑也就沒有深究。照現在的發展,我們更加確定自己猜測。」.
事情是這樣的:
沙華和曼珠各自被迫接受懲罰後,孟婆一張皺巴巴的臉,一夜之間煥發青春。
白皙而滑·嫩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一頭宛如是黑夜的一頭秀髮。
比起任何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還要楚楚動人,若是沒有那張彷彿是精心雕刻出來的五官的話。
也正因為如此,勾引男人,不過是一念之間而已。
光鮮的外表,萬人的仰慕或是嫉妒,讓孟婆一天天忘卻了曾經自己所遭受的白眼和嘲笑。
再也不用遮遮掩掩過活,昂首挺胸,盡情的走在陽光之下,躁動而逐漸放肆的心,也隨之膨脹。
那張傾城傾國的臉,究竟是如何長在了她的臉上?
知道自己真正模樣的人,只有孟婆自己。
聽著孟婆的故事,不能夠說討厭她,忽然之間,很是無奈。
「現在手頭上也沒有工作,羅伯特甦醒的日子也不長了,這件事終究是要結束的。」謝必安摳自己的鼻孔,把手搭在我肩上。
「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孟婆應該知道她真正的下落。」我猜的話。
我們商量後,由我和夜叉先去煙雨樓找孟婆。
在之前的印象中,儘管白天煙雨樓也會有男客,這會兒倒也是吃飯的點,走進一看竟然只有店裡面的夥計而已。
他們一看見我們倆兒,以為我們來此吃飯,熱情的跑來,伸著手指著一最佳位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