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正舒服著,忽起的一聲,把她所有的興致都給攪和沒了。
看著壓在身上的夥計,慫得就像是隻縮頭烏龜,怒火上頭,一腳便是將其踹下床。
任憑外面大喊大叫,孟婆依舊是不緊不慢的穿好了衣服,拉過夥計,前去開門。
「喲,沙華公子倒是終於現身了?」孟婆臉上堆著笑,伸手親暱的推開了身邊的夥計,當著沙華的面,丟去一個飛吻。
「找你來,就兩件事。第一,我們兩人徹徹底底分手,其中的原因你也不是不知道,第二,從今天開始,你若是再找曼珠的麻煩,我對你不客氣!」
孟婆看傻了,眼前這個自己不惜使出卑鄙手段到手的男人,和自己如膠似漆的男子,要和自己長相廝守的男子。
就現在,一字一句說要分手,目的還是為了快要結婚生子的前任。
「我要是說不答應呢?」孟婆靠在門框上,手裡玩弄著腰間的帶子。
「我沒有和你商量,只是告訴你一聲。今後你我再無瓜葛。」
孟婆拉住沙華的手,剛要貼身上去,就被用力一推。
「你早點接受對你自己是好事。」
「好事?」孟婆笑著重複一遍。「若是曼珠還單身一人,你和我分手了,還有複合的機會。你看看現在?」孟婆單手叉腰,一手掌在門上:「人家未婚夫有了,孩子也有了,你沙華現在就是個屁,知不知道!」說完,狂笑了兩聲。
「我就算是當個屁,也好過和你這隻雞在一起!」
「你說什麼?」孟婆踮起腳拉住沙華衣服。「我是雞!對,我就是怎麼了。你沙華曾經還不是對我這隻雞迷得神魂顛倒,連自己的前任都完全不放在眼裡,看見了,不過是想當做一隻雞對待。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心裡還沒點數,怎麼有臉衝我喊?」
「你現在說什麼我都認了,你可以繼續做剛才的事情,打擾了。」
說畢,沙華轉過身,準備頭也不回下樓,離開了煙雨樓。心裡發誓,從此再也不會踏進這裡半步。
難得現身了,孟婆可不會放過沙華。上前一把手拽住沙華不說,忽然發力,連帶人一起扯會到房間,隨後,順手將門嘭一聲合上。
床上的枕頭和被子因為之前過激的動作,早已掉在了地上,這會兒,孟婆以身壓制沙華。
「現在想分手了?我告訴你沙華!晚了!」
「能夠講道理的時候,我沙華絕對不對女人動手,即便你無理取鬧我也保證絕對不打你,但是」忽而,轉了舌鋒:「你若是硬要糾纏的話,之前和你在一起的情分,我不但一絲都不留下,往後,我可以讓你這裡再無客人!」
話,已經說到這種地步,沙華闔上眼睛,雙手癱放在床上。
孟婆咬著牙,咯吱咯吱響著,遲疑著從沙華身上挪開,坐在一旁,雙手搭在膝蓋上。
「我承認自己一肚子的壞水,巴不得你和曼珠永世都不得相認,再相戀。儘管你不認識她了,我還是處處找她的茬,有時候心裡無不是在想她怎麼不死掉,這樣的話,我犯不著每一天都提心吊膽。我這樣是因為什麼?」
孟婆扭頭瞪著沙華:「我花心,行為上不檢點,外面知道我的女人,那一個不是說我是***,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受不了自己身邊沒有男人的日子,更受不了你不在我身邊。其他男人能夠算什麼?他們連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