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記得當時腦袋猛然間被敲了一擊,然後,就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輕喚了幾聲,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摸著根本不痛的腦袋我四處瞧瞧,似乎是曼珠的房間。
然而,我又怎麼會在曼珠的房間裡面呢?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乾淨而整潔的棉質睡衣,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花香,非常好聞。
穿上了鞋子,我披上了自己的外套正要去開門,餘光看見桌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的字跡一看就知道是小白寫下的。
說是讓我乖乖躺在床上等他回來。呃,這話不得不讓我想歪。
下意識我摟緊了自己的衣服,齜牙想著,想要我乖乖等你,除非太陽從土裡面長出來。
從窗戶看出去,外面在下雪,僅僅只是披一件外套一定是不行的,***脆抓起了被子,蓋在身上。
出房門的那一刻,我呼吸著涼颼颼的空氣,還沒有來得及吐氣,看見晚兒不知從哪兒忽然冒出來。
「大人請您回房休息。」
這客氣的話從晚兒嘴巴里說出來,心裡好不是一個滋味。我淡淡然一笑,轉頭指了指通向大門的走道:
「我就出去看看,不礙事。」
事先已經被黑白兩位大人吩咐,絕對不能夠讓鄒舟擅自行動,她豈有違背的道理?
自然是百分之百的服從,盯住鄒舟。
晚兒不似以往面上帶著笑意或是討厭,板著臉,語氣平淡:「大人不要讓我為難,還是請回房間休息的好。」
「那你能夠告訴我們其他人上哪兒去了嗎?」
「大人,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要看著你呆在房間裡面。」語畢,不等鄒舟在說話,晚兒扶著她走進了房內,離開的時候,拿出了一旁準備好的帶著鎖鏈特大號的鑰匙,將門鎖好。
「晚兒,我不出去,你犯不著將我關起來是不是?」
「希望大人原諒。我手上還有很多沒有忙完的事情,迫不得已這樣做。」晚兒給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放好了鑰匙,反身離去。
我這是被監禁還是軟禁了?
心裡免不得覺著十分憋屈,抱起地上的被子,我重新躺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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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胡大義現在的住所,謝必安、範無救還有夜叉三人,出了孿殿後,便是急忙上路前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