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們所知道鄒舟寧願繼續被烤熾也不願意低頭,烤傷的
面積可想而知。
更想不通的是,撒旦竟然對鄒舟如此痛下殺手,讓謝、範兩人不得不朝著那一方面去思考。
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鄒舟能否醒來?
「你們兩位都回房休息一會兒吧。」田露憂傷的眼眸凝視。
「不,不用了,我一點都不覺著勞累。倒是你帶著孩子去休息,這裡由我們來守著就好。」
田露猶豫中,範無救起身牽過孩子的手,送母子倆兒回房間。
回來的時候,不見謝必安。夜叉踱著步走來,指了指樓道:
「他出去透透氣,讓我和你說一聲。」
見範無救欲要跟出去,夜叉連忙接著說:「他想一個人靜靜。」
「是嗎?
夜叉拉過範無救一起坐下:「傻人有傻福,鄒舟她不會有事的。我想她只是累了,多睡一會罷了。」
範無救彎下身子,雙手交叉低著額頭,嘆息:「你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多少事情。」
沉默了片刻。
「閻魔應該是預料這一次會出事,所以提前讓你和我們住在一起。」
夜叉大驚:「我是一次都沒有見過撒旦的本尊,倒是以為你們關係很好,原來不是這樣。」
「你想錯了,閻魔和他的關係表面上看起來還不錯,私底下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鄒舟惹怒了撒旦,看起來好似是鄒舟沒有規矩,或許,撒旦一開始謀劃好了。」
範無救攤開手,雙手蓋住臉龐。
「這是你一個人的猜測還是?」夜叉停頓了。
範無救扭頭:「是我和謝必安共同的想法,現在和你說,是因為沒有必要瞞著你,同時也希望你能夠幫助鄒舟。」
夜叉不假思索,連連點頭:「當然了,我對鄒舟沒有看上去那麼討厭,現在的話,正相反。」
「這樣就好。」
一位女僕大驚失色跑出來,停在範無救和夜叉面前,一面說一面用手比劃。
兩人相互一看,頓時起身衝進了房間,看見鄒舟已經坐起來,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伸著懶腰,打哈欠,不禁都笑了。
夜叉丟給範無救一個眼神,迅速轉身往樓下跑,四處尋找謝必安。
見他呆呆坐在玫瑰花地裡面丟石頭,叫道:「鄒舟已經醒來了。」
謝必安仰起頭,觀察了幾秒,還是認為夜叉是在假報訊息,順而埋下頭繼續拾起石頭,準備丟的遠遠。
「鄒舟真的醒來,趕快滾出來。」說著,不惜扯出一根籬笆樁直接朝向謝必安的臉扔去。
謝必安閃躲看,臉上掛著傻笑,忽地跳出來,光速跑到了鄒舟面前。
此時,田露同她的孩子都在在場。謝必安沒有一時激動,沒有把控住自己的力度,險些把鄒舟抱得沒有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