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其他的事情,僅此一句話,便是足矣。
範無救心裡已經十分知足了。
「我自己想法本就是多,早已習慣藏在心底,連我自己常常不知道自己想了什麼,更不要提你了。」範無救將手放在了謝必安左肩膀上:「以後,別因為我一些小情緒就不開心,也不要自責。一個人的情緒不是什麼時候都要有原因或是需要被安慰,如你剛才一句話,我已很開心。」
「你能夠開心就好。」
「嗯,別忘了,我們還有鄒舟。」
謝必安尷尬撓著自己的耳邊碎髮:「是,那丫頭想忘記都不行呢。」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
範無救又笑了,謝必安也跟著一起笑。
要說,兩人一起發自內心的笑,似乎還真的是第一次。
不由得讓謝必安覺著今天,變成了特殊且是意義非凡的一天。
而門外一雙腳,在房內話音落下後,便是慢步離開。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四天。
與孩子相處的時間,田露是一點都不想要浪費掉。.
我們幾個都看在眼裡,我心想著,若是真到了分別的時候,眼淚豈不是要氾濫成河了。
不禁想讓想起了四天前田露對我們所說的流星雨。
是否是因為我們的運氣不好,那一天晚上並沒有看見流星。
若是,今晚能夠下一場流星雨,一切是不是順理成章就變成了想要的樣子?
「喂,你休想偷懶,趕緊過來搬花盆!」大夥兒都在忙著打理空地,目的是開墾出一片花園出來。夜叉看見鄒舟獨自站在噴水池下,發呆,走過去,毫不客氣的說。
「我知道了,你幹嘛要那麼兇?」我暗暗齜牙,誰知道夜叉是哪根筋搭錯了,這幾天看不見我或是看得見,直接上來懟我一通,我也沒有招他。
「你看什麼看,看我就不用幹活了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想掰開這傢伙的腦袋,裡面一定是進水了。
「聽到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