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最後,眼看著那匹馬離得我越來越近,手腳就開始不自在了。
在我十歲的時候,爺爺、奶奶家附近有一個養馬場。有事沒事我就故意逛到附近,為的就是多看幾眼馬的模樣。
場主為人善良熱心,見我喜歡,便是帶我進去摸一摸。誰知道,儘管是小馬,各個都是衝著我發脾氣。
場主還和我開玩笑:今兒還是頭一遭發生這樣的事情,小姑娘你或許是馬的剋星。
這句話後來應驗了,凡是我摸過的小馬,據說,後來都生了一場病,幸運的是有驚無險。
範無救選了一匹黑馬,騎上它便是飛奔起來,沒有過多久便是不見了身影。夜叉騎在一匹花馬上,直奔而去。
倒是謝必安牽著自己選的白馬,走到了鄒舟身邊:
「發什麼呆呢?」
「沒有發呆,我就是靜靜的看幾眼你的馬。」說著,我不動聲色後退。
謝必安沒有注意到,摸著馬頭,嘴裡發出咕咕的聲音,想要馬靠近鄒舟。
「你是不是害怕了?」謝必安露出促狹的笑容。
「才不是呢,我不喜歡騎馬,看看就好了。」我扭過頭,避免與小白視線相碰。
「哦哦,這樣啊,那好吧,你就看著。」謝必安坐上馬背,伸出手:「上馬看看會比較好。」
仰視著小白,那光燦燦露出八顆白牙的笑容簡直就是犯規。
一瞬間,我慫了。
我背過去,心裡在想著去上去還是不上去?
「鄒舟你上去試一試,說不定喜歡上騎馬也是好的。」
哎呀,田露我怎麼能夠告訴你,我想可是我不敢我也不能啊。
「沒事,我和你一樣站在這裡看看就好了,哈哈哈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樂呵什麼。
「我已經選好馬了,等我兒子過來我就陪他一起,你還是隨著謝必安騎騎馬試一試。」田露以為鄒舟是害怕,所以,一個勁兒的鼓勵她,最後推她上了馬。
看見謝必安雙手環住鄒舟,牽住馬韁繩,側臉一半的嘴角,總是揚起。
驀然就想起了路易斯當初也是這樣教自己騎馬。
心間,忽然湧進了一股暖流,流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