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沒有擦乾的眼淚吧。
夜叉這樣想著,腳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床邊,稍稍彎下身子,心裡不得不感嘆一句:看似大大咧咧的鄒舟,事實上,內心世界比一般的女孩都要細膩。
「夜叉你怎麼了?」
夜叉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入神,尷尬起身轉頭看著範無救:「這傢伙兒估計剛剛睡著,還是不叫醒好了。」
範無救「嗯」了一聲,反身離房。
飯桌上,謝必安很想問一句鄒舟怎麼樣了,話,偷偷看了一眼範無救那一瞬間,到嘴邊的話,沒有吐出來。
「鄒舟這傢伙是不是在外面被欺負了?」夜叉有意無意丟出這麼一句。
謝必安接過話:「沒,她回來我就問了。」
「這樣啊,看她那張臉,和平常不同。」夜叉一面吃一面若無其事看向謝必安。
「她就是那樣,瘋瘋癲癲、傻傻呆呆的,過一會就好了。」謝必安說畢,埋頭扒拉著白米飯,至於夾菜,已經忘記了。
一碗白米飯吃完了,謝必安抬頭見他們也都吃完,拿過碗筷,目光略有些呆滯去了廚房。
碗倒是沒有第一時間洗,而是坐下發了一會兒呆,瞟見不堪入目的垃圾桶,想也沒想,拎起來就往外走。
人,走著,垃圾桶內的垃圾一路上已經掉落了不少,正要倒的時候,謝必安才有意識,無奈回頭,也忽略掉了有多麼髒,徒手一一拾起。
忙活了好一會兒,終於完美畫上了倒垃圾的句號。
此時,不遠處,曼珠正氣急敗壞的匆匆靠近。
謝必安一側頭就看見,放下了垃圾桶,不等開口,就被反問:「我找鄒舟,她在嗎?」
謝必安一聽到鄒舟的名字,身子被點觸到一般:「她在。」
曼珠聽後撇下謝必安,獨自走進去,發現範無救和夜叉都在,不假思索,直接問鄒舟是不是在房間裡面。
範無救和夜叉對視後,謝必安正好走進來,身上散發著一股酸味。
「曼珠人呢?」
夜叉指了指後門:「去找鄒舟了。話說,那傢伙是不是幹了什麼?」至於是幹得是好事還是壞事,沒有明說。眨眼功夫,就看見謝必安匆匆穿過走道,只聽見一聲關門聲。
離小木屋還有緊密的距離,謝必安首先聽到了曼珠的聲音。
聽聲音就知道,曼珠的確很惱怒。
緊接著聽到了鄒舟的聲音,那聲音很弱。
謝必安站在門口,怔怔的看過去,耳邊不斷傳來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
「你我是好朋友,我也知道你關心我,希望我開開心心的,可你也管的太寬了,讓我接受不了!」
「曼珠,我,我怎麼了?」
「怎麼了?你現在怎麼能夠和我裝糊塗?我的感情由我自己來做主,而不是你,我希望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