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之後,赤心萬萬沒有想到第一個見著的竟然是曼珠,看了看身後有名無實的丈夫,眉眼之間多了幾絲不悅。
「我要找鄒舟不是你!」
曼珠對著他們客氣笑笑,伸手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笑道:「你們先請進,有什麼話進了屋再說。」
說完,曼珠走在前面,左手搓著右手,而身後,赤心拽著紫設跟著。
「是赤心和紫設兩位來了。」曼珠爾後轉身端起了桌上的空茶壺出門,去了廚房。
赤心掃視一眼,不見鄒舟,隨意坐下,問道:「我今天來是找鄒舟的,她人呢?」
範無救回答;「她生病了,有什麼事情和我們。」
赤心信得過範無救,倒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始說:「紫設他爸想要見一見鄒舟,說是因為她我們倆才成了家,要感謝感謝。」
範無救和謝必安同時看了看不語的紫色,方得知所說不假。
「一時半會是不行了,鄒舟她生病已經多時,到現在都沒有完全好起來。」謝必安打著哈欠,說得有氣無力。
「哦,既然這樣,我們也來得正好。我略知一些醫術,我想看看再說。」
謝必安帶著紫色去了小木屋,鄒舟臉色倒是紅潤不減當初,就是氣息微弱,脈象不穩。
檢查之後,紫設拉著謝必安出來,走到小山坡旁。
「鄒舟身體其實沒有大礙,按照常理來說不該如此,我在想,她是不是招上了邪物?」
謝必安迷迷糊糊而昏昏沉沉的腦袋,頓時清醒萬分,他睜大了眼睛盯著,嘴巴慢慢張開,欲要說什麼,可是好半天都未說一個字。
紫設看著有些不解,輕輕的伸手搖晃了他:「必安,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什麼。」說上這樣說著,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在推開紫設一步一步毫無目的的行走起來。
紫設隨後,越是覺著納悶,暗暗的記在心裡。
隨後,赤心和紫設告別離開。
其後還不到半個小時,赤心隻身來此。
這一次沒有叫喊,直接將門是弱不禁風的大門一腳踢開,見曼珠在院子內,和一隻長相似乎狐狸的小妖怪在喝下午茶。
心中不由得十分惱火,三步兩步上前,將茶壺摔在地上,隨之「咣噹」一聲。
屋內人睡得正香,絲毫沒有聽見動靜,曼珠見狀,拍了拍秦豔德腦袋示意他趕緊進屋去。
也不生氣,曼珠笑著收拾了地上的破碎茶壺,前去廚房拿來了一個嶄新的茶壺,並且,裡面裝著剛剛泡好的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