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問題的根本還是沒有解決,沒有辦法,只能夠前來找閻魔殿下。
曼珠將當初啟稟閻魔的話,再一次一字一句的重複了一遍。
「當初我特別想閻魔能夠重新調查清楚這件事,可現在,既然都已經過去了,期望它徹徹底底的過去,再也不要提及。我已經接受了現在的生活,也想要過好自己以後的生活。」
曼珠臉上帶著愁絲,從那雙眼睛裡我既是看見了希望之光,同時也是看見了谷底的黑。
如果曼珠自己能夠看清自己和沙華之間的感情已經沒有挽留的餘地,便是再好不過的事。
然而,我心裡卻是覺著事情好似有了變化。
曼珠已經表明了自己的希望,我就不好多言。
閻魔隨意瞟了瞟鄒舟,見她格外冷靜,生出了幾絲欣慰。
「本來在你們休假期間,我準備命令你們將當初沙華和曼珠私自見面一世事的暴露重新調查以及把背後打小報告的人揪出來。現如今,曼珠再三懇求我將此事忘記,我雖然想要
同意,不過,事情的真相終究還是要調查清楚。」
閻魔說完,側身看向了謝必安和範無救,命令道:「這事不急,你們可以慢慢來,只要不讓任何知道就行。」
「可是,這件事閻蘿問起,該怎麼作答?」謝必安問的很巧,抬眸盯著閻魔的臉。
「不必告知。」
「是,我們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情,你們身上的厄運既然已經解除,趁著這幾日天氣算是比較晴朗,外出走走。」
若不是鄒舟訴苦,閻魔還真的不知道原來他們是這般的辛苦。
放幾天假也是理所應該,不然,到時候忙起來誰生個病或是忽然出事,受損失的還是自己。
出了孿殿,既是黑漆漆也是冷颼颼。
我牽著曼珠略冰涼的手,與兩貨並在一起走。
到了岔口,曼珠說晚兒回來接她,和我們說了一聲再見,隨後便是一人走遠。
我重新回到兩貨身邊,猛然間,覺著清淨了不少。
之前會有赤心在耳邊嘰嘰喳喳,現在她和紫設回到了沼澤,竟然還有些不習慣。
再想,這段日子連著發生了好多事情,當時雖然膽戰心驚的,可現在倒是感觸頗深。
所謂世間無常,誰都沒有辦法預料到以後會發生什麼,會遇見誰?
安靜的鄒舟,畢竟還是很少見的,不然,連範無救都不會倏忽間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