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挑挑眉頭,吹著口哨站起來走到門檻後,一隻腳放在門檻上:「喲,我還當是誰來了呢,原來是你啊。」
語後,一聲口哨,在安靜的堂屋內互轉轉悠悠,直到下一句響起:「幹什麼?」
「我來就是想要請你們陪我一趟孿殿。」
「什麼?你開什麼玩笑?」謝必安笑不露齒。
「是這樣的,不知道當初曼珠和閻魔殿下說了什麼,今早就有侍衛讓我在太陽落山的時候去找他。」
「既然這樣你就去找不完事了,何必找我們?」我多嘴說了一句。
「鄒舟姑娘,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還望你們陪從,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見小白還在猶豫,我幫忙回答:「我們知道了,到時候在孿殿門口見。」
「是,先謝謝你們了。」
謝必安坐下苦苦冥思,倒是記起來了,當初閻魔特意找曼珠,只是後來出事,就給忘記了。
範無救聽到門外熟悉的聲音不在,緩緩走出來,看向鄒舟問:
「方才沙華來此有何事?」
我將之前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說給了範無救聽,見他沉思點點頭,再看小白,同樣是思考狀。
不禁想著其中的事情或許和曼珠還有我們都有干係。
這個時候赤心從廚房你滿拿著一隻乾癟的花捲衝著我吵吵嚷嚷,說是她從出生以來就沒有吃過如此寒酸的東西。
發了一通小姐脾氣,知道再無其他可以填飽肚子的食物,倒也是乖乖的吃掉。
昨晚我們離開孿殿之前,閻魔拉住了我,告知今天若是不得令便是不準去孿殿找他。
這樣想想,沙華的事情我們參與應該不包含在裡面。
即便是算,說的誇張些,也是沙華苦苦哀求於我們。
如此一來,心就安穩了一些。
連續下雨又趕上了下雪天,現在好不容易遇見了太陽,多少讓我在厄運的摧殘下,感受到了一絲溫情。
屋內寒冷不說,坐在遠處好像地底下有一股寒氣在不斷的往上冒,鑽進腳底,直達心臟。
那滋味很是不好受,於是乎,我們搬著小板凳到院子裡面曬曬太陽。
「你說太陽能不能夠去掉厄運?」我眯著眼睛從手指縫裡面看著掛在天上黃橙橙的太陽。
謝必安稍稍抬頭同樣眯著眼睛:「按照你的意思,只要不好的事情,出來曬曬太陽就好的話,那你早已看不到太陽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