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水能夠堵塞喉嚨管而被嗆到,半天都不得恢復。
洗個澡,本來準備好的熱水竟然在身體進入的那一刻,變得十分冰冷。
躺在床上睡覺,半夜裡天花板砸到臉上,凸出的鼻子都要凹下去。
這一些還算是小事情,小白一次夢遊,彷彿是被惡鬼附身,拿出他的鐵手鍊和手銬,將我捆綁起來。
當時小白六親不認,不僅僅傷害了我,險些傷了大黑,好在最後大家都相安無事。
如此一來,若不是赤心帶著胡一找
上門,我們絕對不出門。
上次水電是被停了,這一次,全部都已經壞了。
赤心嚷嚷著不該答應我,住在無常殿內,但是,我知道即便是那樣說,她其實挺開心。
就像父母不在家自己會挺害怕,可是,一個人自由自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就會很興奮。
我和小白倒是可以忍受一晚上不洗澡。
不過,範無救和赤心這一對組合,對洗澡的決心很是堅定。
我和小白不得不點頭同意。
手電光填滿了整間堂屋,透著那淡淡的鵝黃色光,我們大家各拿著一隻盆子,在挖雪。
院內沒有留下腳印的雪層,光潔如月,摸著透心涼,但是因為大家都是如此,就會忽然覺著不是那麼冷。
「你們洗過雪水澡嗎?」赤心笑著站起來。
謝必安摸著鼻樑:「除非我們有病,有熱水不洗澡用雪水。」
赤心吃吃的笑,用雪捏成球,擲到謝必安的頭頂,吧唧,砸出了一朵雪花來。
「赤心你搞偷襲啊!」謝必安放下木盆,抓起一手的雪,還未來得及捏,就丟向了赤心。
赤心沒有砸中,倒是撒了範無救一身的雪。
「咳咳咳。」
其中一些雪丟進了範無救的嘴巴內。
「無聊!」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赤心童心未泯,玩起了雪來。」謝必安砸吧嘴解釋。
赤心不甘示弱:「才不是呢。用雪洗澡可以洗滌邪物這一點你們不知道?」
一看那一張張滿是疑惑的臉,赤心接著說:「和你們解釋也是浪費口舌,七奶奶的話,我可是從小到大都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