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早,給您請安了。」
閻蘿冷哼了一聲:「聲音真夠難聽的,比起狗吠都不如,你還是閉嘴的好。」說完,推開了鄒舟,直徑走向屋內。
屋內,阿傍和阿馬看見閻蘿的臉,紛紛都暗暗的挪到後面,以免被眼神或是言語攻擊的無地自容。
閻魔離開自己的座位,將閻蘿拉著去了外面。
「你怎麼忽然來這裡?」言語之中無不是帶著指責。
閻蘿咬咬唇,笑著說:「哥哥,我是想看看鄒舟他們過得怎麼樣,不知道你也在。」
閻魔沒有言語,直視不變,好一會兒後發聲:「嗯,現在哥哥有要事要說,你帶著孟婆回去罷。」
閻蘿很快接下話:「哥哥真是忙糊塗了,之前,孟婆不是端湯給一位自稱是鄒舟老師的喝嗎?現在她手老師之託,來此將一些事情轉告給她,我們恰好遇見。閻蘿若不是這樣解釋,不知道哥哥會怎麼想我。」
「嗯,改日再來。」
話已至此,閻蘿只好返回屋內,命令孟婆離開,而自己反倒是坐在了鄒舟身旁。
閻魔見狀給閻蘿面子,沒有板臉,面無表情坐在原位。
半晌都沒有人說話,閻蘿率先開口:「我來看看你們,若是有什麼話你們可以繼續。」
謝必安直言不諱:「這樣的話,還要閻羅殿下回避才是。」
閻蘿犀利目光落在謝必安臉上,她安耐下自己的脾氣,擠出笑容:「你這樣說豈把我這個閻蘿放在那裡?你們儘管說,我難不成還會洩密?」
謝必安欲要懟一句,閻魔搶了先說道:「好了,加上阿傍和阿馬,我們難得坐在一起,不如趁這個時間去外面吃飯如何?」
若不是聽到名字,閻蘿眼裡還沒有看到兩個守門的壯漢,瞟了一眼鄒舟臉色發白,笑著說好。
這樣一來,一行人來到了胡吃海吃客棧,果真是胡吃海吃了一頓。
飯後,閻魔又提議去看人偶戲,於是去了有名的人外人戲劇場。
這個時候閻蘿雙腳已經痠痛不已,皺著眉頭走在閻魔身邊,臉上的細汗一點點滲出來,打溼了整個臉龐。
時不時就拿出手絹偷偷的擦拭汗水,假裝自己安好依舊。
然而,聽到謝必安這一天的活動只是剛剛開始,要玩個通宵後,眼前的路都黑了不少。
從遊樂場出來,閻蘿體力不支,不過,咬著牙未說一句。
望著閻魔仍舊是笑臉相迎,即便是話語間,自己都聽到了喘氣。
「閻蘿殿下,你臉色不好,要不要回去休息?」
閻蘿冷眼瞪,快速調整好了呼吸:「我很好,不用你擔心。倒是你,臉色從出門到現在,都是白紙一張,身體有恙?」
「謝閻蘿殿下的關心,我身體無恙,臉色本就如此,白的不像話,我自己很是苦惱。」
閻蘿蒼白的臉,雙頰上猛然間,多出了一抹紅暈,我想絕對是被氣得。
我暗暗的笑著,繼續說:「閻蘿殿下你也被硬撐了,若是因為外出遊玩而累垮了身子,實在不划算。」
謝必安也跟著一起說:「讓我們還提心吊膽的,甚是擔心你什麼時候忽然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