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三分鐘,茶館內其他的客人都不翼而飛了。
正奇怪呢,我發現掌櫃的臉在慢慢的發青,身子也一陣一陣的顫抖得厲害。
我靠近了小白,踩他,努著下巴指著掌櫃。心想,拉著我們不說話倒是一陣抽筋,難不成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病?
我也是胡想,看向店夥計,他卻是一愣一愣的看著我們一動不動。
我坐在原位上:「你們倒是說句話啊,我們也不是你們肚子裡的蛔蟲。」見掌櫃目光轉移我這裡,我繼續說:
「不說就算了,我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兩位大爺請留步,我們這是……」
謝、範二人將放在鄒舟身上的目光收回來後,見掌櫃寫著故事的臉,倒也好奇。
謝必安用腳推去了兩張背靠竹椅,眼神溫和語氣溫和,讓掌櫃和夥計臉上多出了幾分安慰。
掌櫃長嘆一聲,將近段發生在茶館的怪事一件不落的詳細說完。
爾後,還補了一句,要不是茶館開的幾百年,心裡捨不得,天氣也開始涼了,時常還是人光顧,他早就想關了這破茶館,開始自己養老生活。
雖說是破舊,但是面積絕對不小,一眼望去,擺弄十幾張桌子,其中或是大方桌、小圓桌、還有三角桌。
掌櫃受到了威脅信,他不敢將這事告訴到大官那裡去。
要說到信,已經被掌櫃燒光,不留下一點灰燼。
而說到鬧事的人,聽著我倒是之前見過。
「哦,我知道了,原來是他們!」
謝必安、範無救正詢問茶館是不是守法經營時,陡然聽到鄒舟一聲大喊。
嚇得掌櫃跌落在地上,夥計連忙將他扶起來,紛紛看向鄒舟,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哎,你們幹嘛躲著我。你們說的一群穿著紫衣鬼,我見過的。」我往前走一步,他們像是見了惡鬼退後一步。弄的我,都不好意思走,定在原地看向兩貨。
聽他們每到傍晚時分,就準時準點出現在茶館大門口。
我和兩貨為了搞清楚是否和我看見的一群鬼,我們決定守株待兔一次。
見到了他們的容貌,果然和我想的沒有偏差,而茶館掌櫃和夥計腿都嚇軟,說是給我們一大筆錢,守在茶館內。
小白這貨一聽有錢賺,想都沒有想就點頭答應,我和大黑是滿臉黑線。
怎麼說我們都是捉鬼,現在倒是放著本職不做,變成了看家的,說出去能夠不被笑話?
既然是小白這貨一個人答應,就該讓他一個人做,而我現在住在了音無閣,這麼晚了還不回去,他們一定會擔心。
「明天什麼時候出發?你們說個時間和地點,到時候我找你們。」我靠在門上,已經做好了隨時閃人的準備。
謝必安從屋樑上跳下來,扣住了一隻茶水杯,朝著鄒舟的臉丟去。
「死丫頭,不是說好了我們一起看茶館?再說了,今天要不是我們在這裡,指不定那一群拘魂鬼會做出什麼事情。」謝必安趁著鄒舟多茶杯之際,一手嘭一聲關上了茶館大門。用自己的身子擋在門,意思很是明顯。
「我再不回去,曼珠他們會擔心我的。」小白這貨估計是吃金剛石長大,要不然,桌子板凳刀槍都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