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感嘆時間無情無義,童子一手提著滿滿一袋子的桃子走到門口,轉頭向我們告別。
我和小白將童子送到了當我們我們落地的曠地。
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此刻,周圍因為起風晃動著樹枝,天邊的霞光都快消散得差不多而忽明忽暗。
不見童子的身影,我和小白才轉身準備回小茅屋。
「孃親,童子走了。」
聽得出來,青陽捨不得童子走。
童子在的時候幫我照顧青陽,我心裡很是感激。
「別不捨得,以後童子還會找我們玩的知道不?」
「真的不,孃親?」
謝必安扭頭見趴在鄒舟肩上的青陽伸長了脖子往下看,不禁道一句:「青陽啊,我可是為你擔心,自從你認了鄒舟這個媽,我都覺著你長歪了。」
心想,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鄒舟生了個傻兒子。
「去去,別當著我們青陽的面,說他孃的壞話。這會兒倒是說話了,之前想什麼呢?」
順便一瞟鄒舟的眼神,謝必安
一句話都不說,立刻扭頭。
「小白,趁著現在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我……」
謝必安正伸手準備掐一隻野花,被鄒舟這麼一句話嚇到,野花也不摘了。
忽地,回頭走向鄒舟,上上下下的打量這丫頭是哪兒不對勁兒。
怎麼說的話讓自己臉紅一陣白一陣,心是一顫又激動?
所謂夕陽無限好,就在此時,餘留下來的點點霞光照映在兩邊綠油油的植物上,煞是好看。
就連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的小白,也頓時耐看起來。
一身簡單的休閒裝,白的發光的襯衣,雖然我知道其實那是洗多了發白而已。
被我吐糟了無數次才換上的黑色七分褲,特別的顯腿長、瘦。
最耐看的還是那張臉,比起大黑雖然不驚豔,幾天前嫌熱還抽風剃了個光頭,儘管這樣,眼瞳依舊閃著火光,五官更為立體。
渾身透著股冬陽的氣息,舒服極了。
「丫頭,你趕緊的說說話,是不是腦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