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舟你之前對本殿下動手動腳的事情,看在你是病人的份兒上,我一概不追究,赤狐就在面外,你們回去,休息好了才能夠辦事不是?」
這話倒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我勉強的答應,閻魔幫我開門,和在我一旁的相比,看見赤狐我還是挺高興的。:
眼看著鄒舟和赤狐走出了孿殿,閻蘿端著一盤酸杏,隻身找閻魔。
見閻魔正在沉思,閻蘿小心的放下盤子,坐到了對面。
「妹妹見哥哥好像沒有說殭屍的事情,看鄒舟挺著急我就忍不住說了,哥哥不要生氣的好。」
閻魔現在嘴裡正是沒有味道想要吃一些能夠刺激味蕾的食物,拿起了一顆酸杏,咬了一口搖頭。
「沒什麼事,你自己多慮了,現在哥哥還要忙,你可以出去了。」
「嗯嗯,知道了。」
大街上人來人往,到
處都可以看見擺在地上的小攤,和赤狐已經走在了最邊邊,投來目光卻是一束接著一束。
我想著赤狐的草帽尤為的奪眼球,到後來我摘下,依舊沒變。
不好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
我拉著赤狐的手開始加快腳步。
「舟兒,看你臉色不好,走這麼快沒事嗎?」
「沒事的,長青,周圍的鬼看著我我們的眼睛太奇怪了,我們趕緊離開才是。」
赤狐忽然隔著一個水果攤看見了一位樹妖,緊急之下,拉著鄒舟開始跑起來。邊跑變解釋:「舟兒你現在聽我說,我父親已經派人來找我,在我們婚事還沒有定下來之前,我是絕對不回去的。」
順著赤狐的目光,看見的原來是不止一位樹妖,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張照片,見人就問人見鬼就問鬼,那架勢好像不找到就誓不罷休。
「長青你應該一看見我就說,好在這條街我已經熟了,不然的話,不要說擺脫掉他們,估計連我們自己走到了哪兒走不知道呢。」
赤狐被鄒舟牢牢的抓著手,臉上卻是盪漾著幸福的笑容。
「不,可以和鄒舟走在一起,就算是天涯海角、刀山火海我都願意。」
回頭看著赤狐的模樣,就像是看見一個孩子信誓旦旦的說以後的願望一定會實現。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
「舟兒你怎麼了?是我說錯了?」
我連連搖頭:「不是,長青我已經想到我們去哪兒躲避那一群樹妖了。」
「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