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一隻白花花的爪子,它用鋒利的爪子牢牢的勾著窗臺,那爪子被雪白的毛映襯著,哪怕融於黑暗中,卻也能夠依稀的看見粉嫩的肉墊。
我的小心臟在噗通噗通的跳,不是害怕,是激動。
而其他人都是一臉好奇著繼續看錶演的表情。
窗臺離地面是很有高度的,對於一隻只有一個月小貓大小的白狼來說。
過了好一會兒,隨著另外一隻爪子伸上來,那張可愛得不能夠在可愛的臉都大大方方的展現在各位的視線中。
小白狼首先看見了鄒舟,其次是趴在她腿上的一隻像貓又像狐狸的動動上,愣了一秒,把自己當做球似的,咕嚕,滾下地。
悄無聲息的,月亮出來了。
在鄒舟還沒有
撲上前去,範無救早一步伸出手拽住。
這時酒吞童子說道:「千萬不要靠近那隻小狼,他是白狼神的後代。」
小白狼抬起前爪,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得很穩,走到床邊,對著鄒舟伸出了一隻爪。
「鄒舟我幾今天還想聽你講故事,行麼?」
「小鬼你爸媽都喊你吃飯啦,趕緊乖乖回家去。」若不是沒有辦法,謝必安實在不願意趕走一隻萌萌的小白狼。
望著謝必安的雙眼,小白狼兩隻尖尖的耳朵立刻耷拉下來,鼻頭猛然一動,嘴巴嘟起來。
「我沒有爸媽,你們是不是都討厭我,鄒舟你是不是討厭我?」
討厭的話,謝必安說不出就,看了看一旁的鄒舟,人家已經伸手。
「等一下!」
範無救左耳聽外音,右耳聆聽他們講話,兩眼也沒有閒著。
「你們仔仔細細的看看這隻白狼就是是狼還是人類?」
小白狼看見一雙葡萄紫色的眼睛,嚇壞了,鬆開了鄒舟的手,立刻就快速的後退,背後抵著牆而略帶著驚慌掃視除鄒舟的幾位。
隔著牆,小白狼感受到來自一陣陣的危機感襲來。
他心裡現在好委屈好傷心也好無助。
身體不自然的開始抽搐,嘴裡的獠牙一寸一寸的生長而露在了外面,鋒利的爪子只不過是稍稍的碰了碰地面,就可以鑿出一個大洞來。
而面前好不容易找到可以說話的人,竟然只是默默的看著自己。
怎麼辦?
我不要變成之前的樣子。
鄒舟你別不跟我說話不行麼?
小茅屋又開始震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