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們狗。」
「還我們族長。」
我舉起了衣服,「你們自己看,這是他之前去你們村看望的時候有人給的,那我問你們,怎麼到現在你們都還活的好好,不應該死早就死了麼?」
底下突然的安靜。
「你們再往床上看去,我猜你們一定認識。」
所有人的都看去,發現族長特意邀請來的大師躺在上面,有人走近了看,驚呼其傷勢,看著鄒舟和童子的眼神十分的複雜。
「你們那兒都不要去,就等著大師醒來,告訴你們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剩下的族人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後,紛紛都像我們致歉。
可叫我們為難的是,這麼多人待在小茅屋躲避,難度很大。
若是打發他們回去,我們不但擔心而且出事我們難以伸出援助之手。
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在明晚之前,我們搭上一個防雨防曬的大棚。
人多就是力量大,兩貨和夜叉因為面目可怕的緣故不好出面,只有我和童子,就在茅屋隔著一一堵黃泥牆隔壁,幫著一起短短几個小時之內,就搭建好了一個豪華大棚。
我們又給棚子升級,摘了一些童子告訴我可以辟邪闢鬼的樹枝,攔在門口,溫馨而又溫暖,所有的族人都稱讚。
族人勞累同時還受到過驚嚇,便是都留在棚子內休息。
夜叉瞅著倆兒算是回來了,現在是無心說話,丟去了一個神色,叫他們自己體會。
至於謝必安和範無救對自己垂到胸前的舌頭,依舊正在困苦中。
「族人們都已經休息了,倒是你小白之前突然問我認不認識其他的妖怪是什麼意思?」
本來謝必安自己是不想再提起的,然而,鄒舟自個兒說了。
「之前我不是和夜叉去看著族長他們,和夜叉分開後,我算是遇到了一個妖,它可是喊著你名字。」
一聽到這話,範無救和夜叉都打起一百分的的精神。
夜叉反問:「你怎麼到現在才說,難不成是包庇?」
對著夜叉的腿,我使勁兒的一拍,「都這個時候了你不要亂說話。我根本就不認識其他的妖怪。」
後來想著,也不對,昨晚不是就認識了小白狼,它算是麼?
「那個,昨晚的小白狼我也和你們說起過不是?其他的真的就沒有了。」
夜叉正準備說,見勢閉上嘴巴看著謝必安。
「現在還是大白天,任哪隻鬼再厲害都不敢現身搞事情,我們等到晚上,照昨天晚上一樣,看看鄒舟是不是還能夠遇見那隻小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