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是第一個舉雙手錶示自己百分之百的信任。
看見剩下們的表情,居然都還猶豫,自然有些傷心。
「得了吧你,我可不覺著鄒舟你有這本事,你小腦袋瓜在想什麼呢?」
小白笑著走到我面前,忽如其來用力敲了敲我的腦袋。再看大家衝著我或是笑或是鬼臉或是冷臉,原來不是在懷疑我,立刻就如釋重負。
我正準備說說遇見小白狼的事情,門外,吆喝起了陣陣痛罵。
謝必安沒有想到人類的兩條腿竟然這麼速度,連忙將站在門口的鄒舟和酒吞童子一齊推進屋內,自己三步並兩步跑到了大門後,拴住門。
「童子你家有沒有後門,或是地洞之類的?」謝必安的舌頭在一點點的變長。」他看向範無救,便是知道自己並非是錯覺了。
「
之前是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夠破掉那一層結界?」
說著,酒吞童子在前面領路,走到一塊蓋著黃泥的牆後,使勁兒推了推,那牆上的石頭屑就著幹黃泥粉末往下墜落。
而外面的罵聲在不斷的靠近。
「童子,彆著急,我們幫你。」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破解了結界後,一起推開了黃泥牆,我們繼續跟著童子一起鑽出去,一路快跑到了一棵楊柳樹下。
我們各個都是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
我們都不敢休息,耳朵不約而同的豎起,聆聽著遠處是否有人聲。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我們算是逃脫了。
謝必安順勢爬上了柳樹,扯下來一根柳條,一邊編一邊說話:「童子,你果然是厲害,過了幾百年,結界竟然都還在。」
酒吞童子靦腆的搖頭開始解釋:「是我奶奶設的結界,我才沒有那麼厲害。」
範無救對著謝必安拋去了一個冷眼,頓時,就讓他改口:「哦,不提這個了。我們現在是有家不能夠回,這黑鍋我們背不背?」
「我可不背!」夜叉冷颼颼的蹦出這麼一句。
要說現在,夜叉還有酒吞童子就連範無救,都不知道一晚上的功夫怎麼就死了那麼多條狗?
一來是想不到為什麼,二來,怎麼就偏偏趕上了他們來這裡就發生此事?
再者,聽完酒吞童子的話,人類是不可能放過殺掉他們愛犬的人或是鬼,這事一時半會兒,也就不會結束。
一想到這裡,就一個愁字在心頭。
雖然站在樹蔭下,可依舊是頂著烈日,在沒有絲毫的風,燥熱的空氣中,我們幾個傻愣愣的流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