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拎著鍋,我傻眼了,不要說是煮藥水了,就連出去一趟再回來也是難上加難。
青陽轉著眼珠子,變成了雄鷹,扇著極大的一雙翅膀,轉頭說:「孃親,你快到我背上來,我帶你去水井。」
我帶著鍋爬上了青陽背,轉眼的功夫我們就到了井口旁。
多虧了青陽的幫忙,我們現在就是等待藥水煮成青色就大功告成。
朝著茅屋向西而去的謝必安和夜叉,疾步數公里,終究是不見一個身影。
隨處可見的倒是漫天的白毛在飄啊飄。
謝必安後天對毛就是過敏,其中很稀奇的不包括青陽在內,他走一步三個噴嚏。
夜叉本就是有些心煩意亂,被謝必安噴嚏轟炸,頓時就窩火。
「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夜
叉怒焰燃燒,怒眼相看。
謝必安看見了當做是沒有看見,他自己也是沒有辦法,準備敷衍幾句,可是那噴嚏就是不斷。
「得,你離我遠點。」說著,夜叉開始退後。
謝必安捂著嘴巴點頭,「好,阿嚏……我們……阿嚏各走各的……啊啊阿嚏!」
夜叉看見謝必安清鼻涕和眼淚都打出來了,連話都不想回一句,默默的轉頭揮揮手,表示暫時的告別。
夜叉一走,謝必安慢慢的就不打噴嚏了。
「我就說嘛,一定是他在的原因,這下好了,真是暢快。」
謝必安揹著手,優哉遊哉的繼續朝西而去。
本以為是通天大路呢,謝必安沒有想到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絕路一處斷崖上。
扔下一塊巨石,半晌都聽不到落地聲,謝必安頓時捂住自己的小心臟,下意識裡退後一步。
周圍攀爬著的都是奇形怪狀的石峰,不見花草,毫無生命的氣息。
謝必安倒是想繼續觀察觀察,可是頭頂的太陽火辣辣的照著自己,同時也告訴自己時辰已不早。
無奈之下,謝必安只能夠原路返回,還想著,說不定夜叉和自己走過的地方截然不同。
邊是想謝必安邊是離開,腳步匆匆。
「你和鄒舟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