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搭配,絕無僅有。
「這一片住上的都是各種妖怪,現在這個點應該是出去覓食不在家,待會兒我帶你們來打招呼。」酒吞童子解釋,繼而一面說一面便是繼續往前走。
忽見夕陽西下之下青山山斜阻。
轉過山峰,隱隱的露出一堵黃泥牆。
牆頭上長著一排綠油油的草,牆面上用枯黃的稻草莖塞住小洞。
抬頭在再細看,有一樹枝如噴出霞火般的杏花探出來頭來。
童子走在最前面,開啟了舊門,裡面數間茅屋,走到門一旁的泥巴坡子上,桑、榆近在眼前,遠一點,還有木槿、合歡、垂柳,各種樹木圍著綠籬笆。
籬外山坡之下,有一口類似於音無閣內的井,井旁是一大株
橘樹。
順著還沒有被草蓋住的小路,再往前面走數十步,三畝田,兩塊蔬菜,更遠的就是一望無際草叢和小山坡。
「蓬萊仙境都不及這裡,實實在在的歸隱生活,青陽你快掐掐我,是不是幻覺?」
青陽那裡捨得,倒是謝必安下狠勁兒的擰了一把鄒舟的胳膊肉。
「怎麼樣?這會兒知道是真是假了吧。」
這片農景,秒秒鐘就熄滅了我心中的火,撫平了疼痛。
回頭後我大步往前茅屋走,即便是蜘蛛網隨處可見,灰塵吹了一次次都吹不完,抹了一次次都抹抹不乾淨。
可屋裡頭的生活氣息都還在,我感受著很暖心。
打掃完,天,完全的黑掉。
我們都就勢躺在涼蓆上,望著滿天的繁星。
「童子,你的家位置真好,我羨慕死你了。」
「鄒舟你言重了,這裡荒山僻野,倒也是毫無雕琢,也多虧了這點,住在這裡的人類是少數。」酒吞童子無奈之餘,欣喜的笑。
「天地之下,我們走南闖北抓鬼,這樣純野的地方,雖見了不少,可是感覺卻是大不相同。」謝必安說完,將一根狗尾草重新叼在嘴裡。
範無救起身,也不禁感嘆一句:「這一趟,來得挺值。」
夜叉眼盯著天上的星,沉默不語。
青陽飛行了一個白天,忙活了一個傍晚,小肚子早就餓的連咕咕叫都覺著累。
這會兒,他湊到了孃親跟前,兩隻小爪碰一碰鄒舟的手。
「是不是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