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奶奶的臉,可嚴肅可兇了。
「那你看了麼?」
低頭彎曲指頭,笑了笑。
「實在是太好奇了,走到半路,我偷偷的回頭瞧了一眼。」
「看見了什麼?」
我點點頭,「嗯,看見幾位光著腦袋的背影。」
「會是誰呢?」
「我沒敢告訴奶奶我回頭了,所以說,我看見的那一幕,到現在都沒有和他們說呢。」
「哦。」
「後來,還聽說鄰居家給親人準備好的飯菜被自己家的狗給吃了,想想發現好搞笑呢。」
「嗯,你討厭那狗狗麼?」
「嗯,說不上討厭吧,就是覺著它和我一樣調皮。」
「哦。」
「好啦,故事講完了,我送你回家。」
小白狼腦袋都要搖成撥浪鼓了。
「現在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會放心的。」
小白狼還是沒有讓我送,咕嚕一下就不見身影。
我從草堆上跳下來,伸了伸懶腰,依舊是不困。再想想,估計,奶奶現在都不知道其實我已經從她的世界消失了。
和小白狼呆了挺長時間後,不知不覺在黑暗中我一點都不害怕。
回到茅草屋,我躺在唯一空出來一塊,醞釀睡意。
微微醺睜開眼睛,看著手錶指向,原來,不過是眯了十分鐘而已。
我竟然失眠了。
「丫頭,你還沒有睡著?」
看著小白瞪著我,這也正是我想問的。
「還沒,睡不著,你不要管我,睡你自己的。」
謝必安坐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左眼睛問:「你剛剛是不是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