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現在不是害怕不害怕的問題啦,只是拜託你挪開,萬一我做出了什麼,你才是要擔心我會不會傷害你。
「嗯?你討厭我,那我就走啦,掰掰。」
頭腦大風暴過去了,我手裡拿著水杯,水杯裡面是空的。
至於我往下瞧瞧的時候,啥都沒有。
不是,之前我明明就感覺到有東西牢牢的抱住我的小腿,怎麼就沒了?
這時,夜叉眯眼睛瞅著鄒舟傻愣愣的盯著自己的腳看個不停,嘲笑了說:「你再看,天都亮了,趕緊的睡覺,不然就等著被捉。」
說完,夜叉翻了身,繼續閉眼睡覺。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拎著夜叉的一隻胳膊,把他丟到深山野林裡面去。
一時也沒有顧慮半夜跑則所,我喝了三杯水。
恍恍惚惚的再次走向床邊。
不對不對,怎麼還是感覺那東東在呢?
光著腳,我再次掀開了門簾,大膽的往前走了一步。
夜空依舊是美美的,眼前依舊是黑黑的。
「你怎麼跑出來啦?」
哎呀我的媽……
既
是被嚇到也是被痛到,條件反射的我抬起自己的腳,透著屋裡光,發現我的腳板上扎進了一根黑東西。
「不要動,這是玫瑰花的花刺,我來幫你拔掉。」
和我說話是一隻小白狼,他用自己肉肉毛乎乎的爪子,幫我拔掉了花刺,還衝著我溫柔的一笑。
老實說,小傢伙兒就是吃可愛多長大的。
我都恨不得抱著他舉高高、然後親親。
「痛麼?」
可愛至極的小模樣加上軟噠噠的小嗓音,簡直就是給了我致命一擊。
「嗯,不痛了,謝謝你。」
小白狼羞澀了,他低著頭不好意思看著對著自己笑的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