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趟家,我犯得著給他們一個驚喜?這純碎就是多餘的事。
事實上,我不僅僅來了一個驚喜更是給了一個驚嚇,唬得我還以為是自己現身被看見了。
弄了半天無非就是一個和我同名的小屁孩,拉完屎自己噁心到自己了,哇哇的哭個不停。
不得不提一提,這叫做舟舟的小男孩,竟然就是我同母同父的弟弟!
天知道我家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從小到大他們總是以你若是再不聽話,我就給你生一個弟弟或是妹妹,再也不管你為由嚇唬我聽話、懂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原來不僅僅只是說說,現在一大把年紀竟然真的就兌現了。
這種劇情竟然發生我家,只可惜我這弟弟,享受不了有姐姐的福氣。
弟弟好像感應到我這個姐姐回來了,所以好不爽的說,不是哭就是鬧騰,但凡是我爸媽送到手邊,玩的吃的都被一股腦的丟在了地上。
要知道,我再怎麼皮,也不會如此。
自己的家突然間就陌生了,彷彿是走錯了門。
沒有再停留十分鐘,我拉著夜叉下樓,走到樓底有些後悔,沒有偷偷拿些吃的,那樣的話也不用花夜叉的錢了。
夜叉好像知道我心裡不是個滋味,沒有打趣我,都沒有說話,走在我身邊,就是偶爾的拉著我,以免撞到了行人或是車輛。
天都要黑了,繼續遊蕩下去,也是沒有找到一個住處。
倒是夜叉隨手指著一間小別墅肯定的說裡面絕對沒有人。
我半信半疑的走進去,夜叉這傢伙兒說的還真不錯,雖然沒有人,但是浴室、廚房、臥室、客廳都看上去明顯是有人住的感覺。
我們倆兒各自休息自己的,過了晚上九點,小別墅還是沒有人回來,我才是決定暫住在這裡。
孿殿內,閻蘿拿著一本花名冊向正在等候的閻魔走去,當著哥哥的面,閻蘿翻開,隨意的翻了幾頁,臉上忽然露出了幾分驚訝。
閻魔看在眼裡,淡淡的問:「把所有回人世間的名字念出來。」
閻蘿流水般清脆的嗓音唸完了所有,說道:「哥哥,這裡面並非有鄒舟的名字,可如今,她已經透過了鬼門,該是怎麼處理?」
閻魔靜下心,想了想,回答:「她是一個例外,你若是檢查完畢,接下來就親自去檢視透過鬼門的人,不要讓某些乘機鑽了空子。」
閻蘿正要再說幾句,聽到哥哥說自己還有要事處理,也就不好再說,微笑著點頭目送閻魔離開。
過了半個時辰,一位侍從帶來了孟婆。
閻蘿領著孟婆回到了自己的隱殿。
孟婆從奈何橋上匆匆忙忙趕來,甚至擔心自己有一點耽誤而被懲罰,看見了閻蘿不溫不惱的模樣,也不太敢抬頭,只是低頭等候。
閻蘿開啟了空調,將遙控器放在了青石臺上,幾步走到孟婆跟前。
「這幾日前去人間報道的多嗎?」
孟婆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說:「閻蘿殿下,這幾日並無人。」
閻蘿略帶愁雲的臉,一點一點的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