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跟什麼嘛!」忽然間好像血壓就蹭蹭的往上漲,我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單手掌著下巴,腦子裡飛轉起來。
音無閣內,赤狐確定之前所聽聲音絕對是鄒舟,而且,他想起了一件要事還沒有告訴鄒舟呢。
赤狐起身對著曼珠說了幾句話,邁著大步匆匆來到門後,推門一看,見鄒舟起身欲要離去,立馬喊住:「舟兒,怎麼就你一人?」
赤狐身後還有曼珠和晚兒,我指了指兩貨離開的方向說:「阿傍帶著小白和大黑突然去了孿殿,也沒什麼大事,你們都進屋休息,我現在正要回去了。」說著,衝著他們都笑笑,準備邁步。
曼珠小碎步快速的移動到鄒舟的面前,拉著她的手:「鄒舟,現在天色都這麼晚了,你就住這裡一晚行不行?」
我都還沒有張口說話,赤狐連連的說答應吧,晚兒也跟著一起,我一想回去了也就我一個人,於是就點頭同意了。
晚兒去準備鋪我的床,她走了後,曼珠牽起了我的手和赤狐一起回到了花心堂。
「舟兒,有件事之前忘記了說,現在我想起來了。關於青陽的行蹤,我想應該和一個身披紅色披肩的男子有關。」赤狐看著鄒舟堅定的點頭。
「長青你為什麼這麼說?」
「那一天回到無常殿時,我親眼所見,絕對錯不了。」
曼珠偏著頭瞧著赤狐,暗暗的想著:難道會是夜叉?
與此同時,音無閣外的三兄弟再一次翻牆成功,哪怕是天色挺暗,透著花心堂的燈光,也能夠較為清楚看見,有三隻白胖胖的人參娃娃正在,踮起了腳尖兒靠近。
老大身材最為高大魁梧,貓著腰,兩隻短手臂,努力的夠到了窗臺。身體也是靈活,一咕嚕就爬上去,伸出手,拉自己的兩個弟弟爬上去。
窗戶是琉璃做的,在燈光的映襯下,三兄弟看得眼睛都一些冒星星。
老三嘟嚷著嘴揉著自己的眼睛,腳丫搭在了二哥的大腿上,說:「哥哥我眼睛難受,不想玩躲貓貓了。」
二哥拿開了老三的短腿,繼續盯著琉璃窗說:「三弟乖,我們的偵查清楚,這樣才好通報訊息。」
老三聚精會神,沒有聽到兩弟弟的話。
老三揉了眼睛沒有想到更難受,兩個哥哥都搭理自己,老三的心裡頓時委屈了。
「我不要玩啦!赤狐哥哥,他們都欺負我!」
等到兩位哥哥伸手想要捂嘴的時候,已經遲了。
「你們仨怎麼在這裡?」赤狐很吃驚,也很生氣,在他看來,三個小傢伙兒這是私闖民宅,是在犯法。
老三嚇到了躲到了大哥的身後,揪著他的衣角,弱弱的回答:「赤狐哥哥,我們找你有情報告訴你。」
說完,老三情不自禁的拉著兩個哥哥一步步的後退。
「你們都能夠大老遠的跑來這裡,怎麼這個時候倒是害怕了?」我笑著,拍拍三小傢伙兒的腦袋,推著他們進了屋。
赤狐看上去還是在生氣,三兄弟恐怕也是少有看見他們的赤狐哥哥生氣,都將腦袋埋得低低的。
「長青你也不要生氣了,他們三個現在都平安無事就是好事。你就聽聽,他們是有什麼什麼大事不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