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幾分鐘,好安心。
「你現在就坐在這裡曬曬太陽,我有些話和你談談。」
我坐在鞦韆上,大黑就站在我對面,這是他第一次這般鄭重的找我談話。
「嗯嗯,你說吧,我聽著。」
陽光照在範無救臉上,使得他看上去沒有那麼的冰冷。
「為什麼不答應赤狐的求婚?」
什麼?大黑破天荒的找我就是說這個?我讓自己儘量的不那麼吃驚。
「為什麼要嫁給他,我現在是男的,還要和你們一起繼續捉鬼,哪有時間結婚?」
範無救冷哼了聲。
「難道你就永遠甘願女扮男裝,跟在我們的屁股後面?」
「這個我,我,暫時還沒有想過。」
範無救語氣變得激烈起來
。
「哼,沒有想過?你千萬不要以為我和白收留你就是生生世世,我們現在的關係算是挺好,可是,你必須要知道,三角關係是最不穩定的。」
我離開了鞦韆,想要往前走幾步,可是我發現我做不到。
「大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嫌棄我夾在你和小白中間嗎?還是你誤會我和小白的關係了?」
「談不上嫌棄,我只是卻勸你好好的考慮你和赤狐的婚事。」
鄒舟的腦袋垂得太低,範無救想看但是看不到。
聞到赤狐和謝必安說話的聲音,範無救若無其事的轉頭,靠近了他們。
「大黑,我和赤狐現在要去一趟無名森林,你幫我留在家裡照顧鄒舟吧。」
說話的時候,謝必安的眼睛瞅著不遠處低著頭的鄒舟,還準備問鄒舟是怎麼了,範無救說:
「二狗子青陽都在,我和你你們一起去。」
範無救盯著謝必安,伸手快速的拉著他就往大門走去,赤狐在後面倒是不慌不忙,關心了鄒舟之後,才追上去。
修殿內,崔珏聽聞黑心老闆竟然在獄中已經被暗暗纏身的惡鬼絞死,魂魄已經飛散,憤怒的拍著桌子。
眼下本是快要敲定的案子,一瞬之間,沒有人證物證,無不覺著其中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