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魔果真就像是一隻放出籠子的金絲雀,呼吸到外面的空氣,沐浴著哪怕是過於熱烈的陽光,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臟,都倍覺著痛快。
這種自由自在,閻魔他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感受到了。
以至於,現在他腦子裡萌生了一種想法:是不是該去旅行了?
換了最為普通的白色襯衣,亞麻色的七分褲,走在街上還是那麼的顯眼。
也是因為,此刻街上還是無人。
閻魔不奇怪,倒是心裡的落差讓他看上去很失望。
“殿下?”
閻魔雖然只聽到了聲音,可是已經判斷是來者是誰、現站在那兒。
毫不猶豫走向了一間雜貨鋪的門口,門,是開著的,裡面是空空如也。
當然,除了所看見的夜叉之外。
夜叉坐在一個擦乾淨的櫃檯上,左手拿著一塊璞玉正在鑑定真假。餘光瞟見閻魔果真走進,也就將璞玉隨意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內。
“我猜殿下是要去找範無救他們。”夜叉的眼神很肯定。
“沒錯,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閻魔回答的也乾脆。
夜叉無表情的跳下來,攤開雙手。
“方才殿下所看見的璞玉是我低價買來的,這裡就是我休息的地方,沒有其他的意思。”
說著,夜叉已經走到了外面,一面慢步離開一面掏出璞玉朝後面扔去去一面悠然說道:“這塊東西殿下幫我給範無救,告訴他我們從此就真的互不相干了。”
閻魔接住了玉,還是溫熱的。
“夜叉你站住!”閻魔一聲命令。
只是,命令對於夜叉沒有束縛。
他不但沒有停下,還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閻魔就看不見了。
與此同時,就在狐尾松洞外的露天慶功宴已經接近了尾聲。
樹妖王底下的大臣們各個喝的臉上都像是被抹上了胭脂,不是搖頭晃耳就是踉踉蹌蹌的走路。
赤狐細心,吩咐自己的幾位要好的朋友,陪同喝醉的大臣回府。
而赤狐自己攔住了準備離開的鄒舟一行人,牽住了鄒舟的手,前去找樹妖王。
謝必安和範無救不明白赤狐意圖,只能夠跟在後面,看見赤狐帶著鄒舟走到樹妖王前面,提前都沒有說一聲就噗通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