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相比,我現在跑步已經不會喘氣的難受,隱約之中,我嗅到了漸漸甦醒而變濃猖狂的味道。
“小白,大黑,我們的加快速度,我感覺很不妙。”
小白在急速中,陽光帥氣的臉有些陰雲密佈,而範無救倒是一臉沒有表情。
我們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雕刻像旁,周圍空曠的土地上冒著熱騰騰的水蒸氣。
“這是怎麼回事?下面難道還有溫泉?”我指著濃煙最密的地方問。
忽然只覺著自己飛了起來。
謝必安見鄒舟一個人站在一處,連忙拉過鄒舟站到了範無救的身邊。
“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你要看準了我和大黑再行動,不要讓自己落單知道不?”
很少能夠看見如此這般正兒八經又帥的掉渣的小白,我勉為其難的答應。
耳邊突然響起了石頭砸石頭的聲音,沒有多長時間,我們仨感覺就是在蒸桑拿,渾身上下的衣服溼透了不說,就連立在不遠處的雕刻像,在霧氣中彷彿也變得軟踏踏。
“小白,我熱得難受。”
我蹲下身,明顯的感覺到腹部的傷口正在裂開。
殊不知,也正在合上。
謝必安扛起了鄒舟,和大黑說了幾句,一起爬到了雕刻像上。
底下因為源源不斷冒出的熱氣,能見度基本上為零。
對此,謝必安和範無救也暫時沒有法子從封閉的密室中,帶著鄒舟先出去。
兩貨正在討論怎麼出去,耳邊除了他們的聲音,我還聽到了蛇吐著信子的那種聲音。
我舉起手搭在小白的肩上。
“你們不要說話,聽聽周圍的聲音。”
幸好兩貨沒有認為我是在開玩笑,很快就住嘴,並非是我幻聽。
“這裡難道有蛇?”
我剛要開口回答大黑的話,就在我眼下的一片白霧,忽然就散去,取而替之出現在我眼睛裡的是三具昂頭抬手臂,用同樣猩紅的眼睛盯著我。
我一個激靈站起來,不容我去告訴與我背對著的兩貨,我腦子瞬間只想著一件事:火速轉移。
估計天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慌亂中我竟然帶著兩貨回到了九齡和恒生的那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