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和閻蘿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絕對不相信。”謝必安站在門口,悶悶不樂,靠著門框拿著拳頭捶在牆上。
曼珠心裡也是覺著閻蘿很可疑,但是看在範無救垮下來的一張臉,不好說話。
“白,你病還沒有痊癒別站在外面,趕緊進屋。”範無救只是說,沒有拿眼睛看或是前去拉著謝必安,說完就撇下兩人自個兒進了屋。
還沒有走三步,範無救覺著屋子內有異常,幾步飛奔闖進去,見青陽端著一盤紅提外加上兩杯純淨水往房間裡蹦躂準備而去。
範無救一聲喝住:“青陽你在這是幹什麼?”聞聲後,青陽笑哈哈的回頭:
“孃親被一個上次來我們家的赤狐大人帶回來啦,我正要招待他呢。”青陽這小傢伙兒太高興了,沒有注意到範無救的臉色正在發生變化。還依舊是蹦蹦躂躂的跑進房間,一面喊著:“大黑和小白回來啦!”
赤狐一聽名字,心臟陡然的一沉,對著鄒舟尷尬的笑笑:“既然兩位大人已經回來,我也不便久留,你好生養傷,有時間我就來看看你。”說著,赤狐已經起身走到了門外,穿過了石頭鋪就而成的路,走到了大門口。
與範無救擦身而過本就是讓赤狐心裡毛毛躁躁的覺著有些不舒服,一看見謝必安看著自己嫌棄而不屑的臉,赤狐雖然心裡氣憤不過,可是,他沉住氣。
恭恭敬敬的點點頭,打了招呼:“謝大人我們又見面了,早上好。”
謝必安懶得說話,頭也懶得點,用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站在最靠邊的曼珠,發現陌生男子並非注意到自己,而自己也羞於率先打招呼,也就沒有作聲。
“今兒天色挺好,若是二位大人有空,帶著舟兒外出散散心才是有助於她傷口的恢復。”
赤狐只覺著舟兒舟兒的叫著心裡很是舒暢,一時之間根本就忘記了避諱,哪怕後來意識到倒也是滿心歡喜的看著發愣的謝必安。
赤狐扭頭之時,才是瞧見原來謝必安身後還站著一位姑娘,不過是一眼掃過並非細看。
正當赤狐起步欲要離去,一隻手牢牢抓住自己不放,回頭一看,正是謝必安,沒有來得及說,就被拉著拽到堂屋內。
曼珠緊忙的跟上,是一心想要快點看見回來的鄒舟。
此時範無救已經恭候多時了,見謝必安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怒氣衝衝的帶著赤狐進屋,屏住氣道:“曼珠你先去看看鄒舟,你們兩個都坐在這裡來。”
曼珠有些懵,但隨了自己所想,也沒有多慮,快步的去了房間。
倒是謝必安不明白範無救怎麼就突然不爽了,繼續拽著赤狐的胳膊,坐到了指定的位置上,沒好氣的哼哼。
“鬆開手!”
範無救威嚴儼然一副一家之主之態,讓看著的赤狐不禁對謝必安露出了鄙夷之色。
謝必安脾氣從來就不壞,偏偏此時此刻就變得火爆,不僅牙癢癢,心裡也好不爽快,恨不得立馬就將手邊坐著的赤狐拳打腳踢然後丟出去。
手,還是鬆開了,非常不情不願的鬆開,謝必安順便還瞪了眼赤狐。
範無救心裡鬆了口氣,直盯著赤狐:“你自己說,你是怎麼遇到了鄒舟,以及她身上的傷是誰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