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兜裡面有一把南豌豆,也不知道現在的時辰,猜測的話大概是零晨一兩點了,不然四周不會這麼的死氣沉沉。我悄悄的丟出了一顆豆子。
前面機敏的劍齒虎一下子就聽到了聲音,回頭的倒是那怪人。
我立馬側躺閉眼睛,假裝要死的一副樣子。
“大賤你說你突然往後看,什麼都沒有,你是不是痴呆了?”
怪人一臉認真的痛罵著騎在神身下的劍齒虎,手,時不時的揪住了它的耳朵往上一扯往兩邊一拉。
可憐的劍齒虎是有苦不能夠說出來,只能夠悶悶的看著前面的路,繼續飛奔。
“咯咯咯噠!”
這會兒怪人同劍齒虎一樣扭過頭,盯著木板上躺著的鄒舟,怪人喊了一聲停下,下了老虎身走到了鄒舟的身邊,拍著她的臉,粗魯喊:“要是讓我知道你醒了裝死,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的小胳膊肘給擰下來?”
換做誰聽到都要嚇得瑟瑟發抖,可是,鄒舟並沒有,繼續安然自在的裝死。
怪人走進了四周的高高草叢中裡,也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抓耳饒腮的坐回到了虎背上繼續前行。
我心裡驚喜又驚嚇,所喜是這裡還有其他的人,所嚇是究竟是好是壞呢?
怪人和傻呆呆的老虎已經開始提高了警惕,我不能夠隨心所欲而挪動或是做小動作,只能夠眼睛盯著周邊,但願能夠看出些了什麼。
可越是當我這麼想,身子就不自然的開始自己動起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香氣,彷彿是因為它我不由自主的隨著心而做出動作,看向前面,怪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虎背上正跳著草裙舞。
我知道這個時候是我逃跑的最佳時機。
我順勢躺下,眼見著前面就是一個陡峭的山坡,不禁感嘆這是天助我也。瞅準了時機,我縱然一翻身,借力從木板上滾下來。那感覺痠痛而爽快,驚心動魄而心寒膽戰。
怪人也不傻,瞧著鄒舟滾出了自己的視線,立馬勒住了系在劍齒虎上的繩索,化作了癩蛤蟆一個跳躍直接跳在了鄒舟的身後。
“臭小子你果然還是活的不耐煩了,敢在你蛙姥爺的眼皮子底下逃跑?”說著,就伸出了黏糊糊帶著口臭的長舌,纏著了鄒舟的脖頸,一邊使勁兒一邊用自己的蛙掌踩住鄒舟的雙腿使其不得動彈。
如果讓我這樣死在一隻顏也好心也好,醜的不能夠在醜的癩蛤蟆手裡,我絕對不答應。
”你鬆手……我和你無冤無仇你……”
脖頸已經被勒得讓我覺著剩下不多時間,我雙手掐住癩蛤蟆精的舌頭完全使不上力氣。
“我一定不會死在你手裡……看你的樣子,若……”
“小子你舔舔·我腳,我就考慮考慮放過你,你剛剛說的話,你姥爺我也不計較的。”
癩蛤蟆精洋洋自得的嘴臉看上去很犯賤。
“我……呸!”